“师叔,这是师傅交给我的课业,您还是别看了吧。”
南门舜华见他那般的紧张,心中想看的念头越发的强烈。
伸出手,朝着他招了招,善淮十分的不情愿,可碍于南门舜华的脾气,还是双手奉上。
当南门舜华看清楚卷轴里面的内容,身形不禁站直,“这是幻境术!”
善淮埋首,无奈颔首,“是,这就是幻境之术。”
见着女子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卷轴瞧,善淮急忙上前就要抢过来,却被女子一把拦住。
南门舜华伸出三根手指头抵在少年的脑门上,一直保持着恰当的距离,奈何善淮手短,根本够不到她手中的卷轴,最终无法只能放弃。
“师叔,这
是我好不容易跟师傅求来的,您还是快还给我吧!”
南门舜华冷哼一声,“既然你唤我一声师叔,那我就是你的长辈,那长辈跟你要这卷轴看两天,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善淮听到女子这话,心中甚是不服,嘀咕道,“哪门子的长辈啊!”
南门舜华耳朵好的不行,斜睨了他一眼,声音有些冷,“你说什么?”
善淮蓦然闭上嘴,不敢再有任何的怨言。
“既然师叔喜欢,那就先拿去看吧,但师叔切记,这幻境之术非常人能用,您还是小心为妙,别试着去学。”
南门舜华敷衍的颔首,“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你家师傅的。这是我们叔侄俩的秘密。”
而前院林渊还在应付着霓霄,倒是一时间抽不开身。
对于霓霄的到来,林渊倒是不足为奇。
“想必国师已然猜到朕为何来此了吧。”
“其实,臣也有一件事要告知陛下。”
“国师不妨直说。”
林渊起身,朝着霓霄俯身行礼,“近日臣发现天象异动,怕是不久西容会有大乱。”
霓霄猛然起身,一脸的焦急之色,“西容大乱!那国师可知究竟这天象所指的是什么?还请国师可以明说!”
“陛下,天机不可泄露,一旦天机泄露过多,或许上天会降下更重的惩治,到时候,连力挽狂澜的希望都没有了。”
听到林渊这么说,霓
霄再次升起了希望,“那国师可有法子应对这一次的大乱!”
“想必陛下也开始发现,西容有一股莫名的势力在蠢蠢欲动,如今西容拢聚的势力实在太多,而且南盛北荒更甚者东陵的使者都汇聚于此。”
霓霄不禁拧眉,“国师的意思是要朕将这些人全都送出西容?”
林渊微微颔首,“他们虽不是此次大乱的始作俑者,但他们的存在却是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祸起萧墙,还请陛下早日决断!”
霓霄听完林渊的话,心已然十分的慌乱,原本她以为只要霓凤待在她的身边,就可以阻止这一次的西容大乱,但没有想到,是福是祸终究是难逃。
“国师方才说道,西容有一股莫名的势力在蠢蠢欲动,不知国师能否探知这股势力究竟来自何处?”
林渊无奈阖眸,埋首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当年的冤孽终究是要偿还的!陛下,还望您早日决断为好。”
此话一出,霓霄的脸色蓦然阴沉了彻底。
当年的冤孽,难不成指的是南门府,这场大乱难不成是云瑾寒跟苏卿九带来的?
若是云瑾寒知道当年她才是杀了他父母的真凶,怕是不会放过她。
霓霄离开国师殿时,神色怅惘,整个人都蔫蔫的,像是没有了生气一般。
可当她一回到御书房,收到霓凤带回来的消息后,心越发的沉入低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