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舜华冷笑着凝视着她,“凤王殿下,难道看在我在这,不是应该开心才对吗?”
这本就是她设计好的一切,如今竟然还要装出一副无知的样子来,真是让人恶心犯呕。
身后的朝臣就站在密室的门口,望着密室里躺在角落里模样狼狈的南门晟睿,还有躺在床上略微有些衣冠不整的云瑾寒,皆是大惊失色。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云相大人被刺客掳走了吗?怎么会在陛下寝宫的密室里?”
“还有这南门舜华,不是说被人劫了法场吗?怎么也在这?”
“还有那南门晟睿,怎么也在这?”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南门舜华听着那群朝臣的议论之声,目光骤然阴沉,这霓凤还真是心思狠毒,这么多人,一旦今日云瑾寒被囚禁在霓霄寝宫密室中的事传了出去,那云瑾寒的清誉岂不是尽毁了?
霓凤望着眼神越发冰冷的女子,凤眸
还是故作担心的盯着南门舜华脚下的霓霄。
“南门小姐,到底怎样,你才肯放过母皇!”
好一个孝女,若非她将她所图谋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怕是也要被她这一出戏唱感动了。
“霓凤,你当真是好手段!”
霓凤对于南门舜华的话,脸上的笑有一丝丝的皲裂,随即又恢复了自然,不过脸色有些冰冷。
“南门舜华,你要知道,如今你可是在皇宫中,若是母皇有什么事,你以为你能活着出宫吗?”
她倒是小瞧了霓凤的手段,“几日不见,你倒是学会威胁人。设计人了?”
南门舜华不做她想,收回了手中的利刃,一脚便将脚下的霓霄踹到了霓凤的跟前。
转身朝着床上的男子走去,直接撕下一块裙摆上的布料,蒙在男子的脸上,将男子的面容遮盖住。
“阿瑾,我们走。”
南门舜华扶起床上的男子,环住他的腰身,让他整个人都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一步一步的朝着密室门口走去。
只是刚到门口便被霓霄给冷声唤住,“朕有说让你们走吗?”
南门舜华却是头也不回,冷声回应,“若是陛下您还想有南盛这个盟友,还是好好想想如何跟你这群朝臣解释吧!”
“还有,我不希望今日的事,传出去一个字,想必各位大臣们也懂,这件事伤及的不仅是南盛的脸面,更多的是你们西容的脸面,希望凤王殿下能好好的处理这件事。”
扔下话,南门舜华便领着云瑾寒堂而皇之的离开了密室。
霓霄却是恨不得追上去,“你们都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将人给朕追回来!”
霓凤望着还想着去追人的自家母皇,凤眸里滑过一丝鄙夷,顺势要将她扶起来,却被她一把推开。
“你这个废物!谁让你擅闯朕的密室的!还带着一帮朝臣来!你是何居心!”
霓凤只觉得胳膊一阵酸痛,却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心底的痛早就比这痛苦几百倍了。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径自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俯视着霓霄。
“儿臣也有一事想要问问母皇,这本该被刺客掳走的云相大人,怎么会出现在母皇的密室中?还有那南门晟睿怎么也在这?”
霓霄被霓凤如此一问
,倒是半日回答不上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质问朕吗!朕可是天子!朕做什么还需要跟你们汇报吗!”
霓凤甚是失望的阖了阖眸,“母皇你身为天子,西容的女皇,竟然做出如此败坏皇家颜面的事来,这让皇家的脸往哪放,西容的脸往哪搁?一旦这件事传扬出去,你知道西容的百姓会怎么议论您吗!”
霓霄听到霓凤的话,气得起身,甩手就要给她一巴掌,却被霓凤给拦住。
“母皇做错了事,还要打儿臣吗?”
霓霄见着居然敢公然反抗她的女子,一脸的不敢置信,“霓凤!你竟然敢违抗朕的圣旨!”
霓凤一把甩开霓霄的手,她今日的态度已然将她心底那点子希望全都磨灭,如此也好,这样她就无需觉得难安。
“陛下遇刺受了刺激,上了年纪,患了失心疯,已然不适合继续担当大任。”
霓霄听到霓凤这话,龙眸死死的盯着霓凤,“你这是要公然的篡位!霓凤,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来人啊!来人,将这个胆大妄为的狂徒给朕拉下去!押入天牢!”
只是霓霄此话一出,外面竟然没有一个侍卫听从号令,顿时心如死灰。
“来人,陛下已然患了失心疯,还不快点将她带出去,好好让御医医治!”
蓦然,站在外面的侍卫走了进来,直接架着挣扎的霓霄走了出去。
“这西容还是朕的天下,什么时候轮到你霓凤说话了!还有你们这群朝臣,朕养你们这么多年,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朕的吗!”
霓凤将视线那群朝臣身上,负手而立,不怒自威,“各位朝臣觉得母皇还能继任吗?”
一群朝臣自然明白过来,纷纷跪了下来,叩拜新主。
“先皇患了失心疯,自然不适合继任,臣等恭迎新君继位!”
霓霄听到里面叩拜的声音,方才醒过神来,这一切不过是霓凤安排好的,她对她留了一条后路,却是直接将自己逼向了绝路。
望着里面被群臣拥护的女子,霓霄只觉得十分的讽刺。
霓凤,你当真是朕的好女儿啊
竟然与外人联起手来,算计你的母皇
终有你会知道,你这是引狼入室,你这是在将整个西容都推入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