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晟睿在听到老爷子这话时,仰头大笑,笑得十分的癫狂,笑声里尽是讥讽。
“所以这才是你非要让我们参与比试的原因。原来早在那个时候,你就决定好牺牲南门府了。”
站在屋檐上偷听的南门舜华,在听到底下南门晟睿这话时,也是一脸的震惊,到底还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真相?
“晟睿,你是我最心疼的女儿,我已然给你铺好了一切,会让你一生过的平安顺遂的。”
可南门晟睿却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反而是一脸的恨意,嘴角的笑容越发的讽刺。
“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你安排的人生,我的路凭什么由你来决定,既然您要牺牲南门府,那我就拼尽全力也要将它保下!”
南门龙瀛见着偏激的女子,也是一脸的震惊,“晟睿!”
“这一次我
不会再听您的话了。”
南门龙瀛见着固执的女子,急忙起身,唤住她,“晟睿,你别再固执了!再说了,南门府已经将你除名,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南门龙瀛这话就是要告诉她,即便南门府安然无恙,但她终究不是南门府的人了,即便她护住了南门府,日后也与她无关。
“这件事就不劳父亲你操心了,女儿自然有法子,再将自己的名字添进族谱中。”
听到南门晟睿这话,南门龙瀛才彻底的慌了,“晟睿,你千万别做傻事!”
“父亲,但凡您拿出对瑾寒与舜华百分之一的关爱来对我跟胤文哥哥,女儿也不会走到今日这个地步。”
南门舜华站在屋檐上,听着底下的争吵,倒是陷入了沉思。
她脑海里都是方才南门晟睿说的话,难道老爷子这么做,不过是想要让她与南门府撇清干系吗?
可是当日给她下追杀令的也是南门府啊。
她如今的思绪实在是太乱,根本理不清楚。
可她并未急着回去,而是跟着南门晟睿回到了她的院子,见着南门晟睿大发脾气的将所有的东西都砸了个彻底,南门舜华站在院中,静静的等着。
听不到里面的动静时,南门舜华还是按捺不住的动用了幻术。
但她走进女子的房间时,见着那挂满满屋子的画像,神色顿时怔住。
南门晟睿的房间里挂满了南门胤文的画像,这即便是兄妹情深,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除非这南门晟睿也喜欢着南门胤文。
这不就是兄妹恋吗?
“胤文哥哥,你说晟睿该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南门舜华望着抱着男子的画像,喃喃自语的女子,只觉得整个人的脑子都是错乱的。
“胤文哥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见着突然对着画像认错的女子,南门舜华倒是觉得奇怪。
却听到南门晟睿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整个人错愕在了原地。
“早知道会害了你,我就不该向霓霄泄密,如此也不会害了你,更是不会走到今日这个地步,是晟睿错了,是晟睿大
错特错了!”
原来,害死云瑾寒父母的人,竟然是南门晟睿!
南门舜华身形一怔,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真相。
原本她跟阿瑾都觉得,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了,也觉得阿瑾大仇得报了,却不曾想在这个时候冒出来一个南门晟睿,还真是苍天弄人。
就在南门舜华准备离开之际,却见着南门晟睿再次有了动静。
只见着女子起身,将所有的画像整理好,收起来放在了暗格中,擦去脸上的泪水,神色一片冷静。
望着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阴寒之气的女子,南门舜华只觉得心有些慌。
这南门晟睿又再打什么鬼主意不成?
见着南门晟睿换了一身衣服,直接出了门,南门舜华去掉了幻术,不做她想,直接跟在了她的身后。
见着女子来到了皇宫门口,倒是让她有些诧异。
当她见着女子成功进入的皇宫后,刚要动用幻术,却觉得心口一阵刺痛,喉咙一阵腥甜,急忙掏出林渊给她的药,服下一颗后,方才减缓了心口的疼痛。
望着皇宫门口,南门舜华只能先行离开,今日她已然动用过一次幻术,怕是不能再动用了。
当霓凤看着连夜进宫要见她的女子,倒是有些意外。
“南门小姐真是稀客啊。”
南门晟睿望着已然被霓凤霸占的御书房,心中只觉得怅惘。
“臣女见过凤王殿下。”
霓凤见着规规矩矩向她行礼的女子,倒是勾唇,“不知南门小姐深夜来此,所为何事?”
“臣女是想要与殿下做一笔交易。”
对于女子的回答,霓凤倒也没有意外,“不知南门小姐想跟本殿下做什么交易啊?”
“南门府助殿下登基称帝,事成之后,还请殿下保住南门府在京都的地位。”
听到南门晟睿这话,霓凤倒是讥讽的笑了,“你们南门府还真是墙头草啊。这变脸的速度还真是让本殿下叹服。”
南门晟睿知道她今夜来此势必会遭到霓凤的奚落,但为了南门府的前程跟她自己的前程,她必须这么做。
忍受了那么多年霓霄带来的耻辱,仅仅一夜的羞辱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