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男子这句满含歉意的话落入她的耳中,那匕首便已然插入了她的心口。
南门舜华猛然大惊,睁开眼,粗喘着气,下意识的就捂着自己的心口处。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南门舜华听到男子温柔的话,顿时心惊,猛然抬眸看着一脸关心她的男子,噩梦中那张冰冷的脸再次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吓得她一把推开了云瑾寒。
“阿卿,你到底怎么了?”
蓦然被推开的云瑾寒,有些莫名其妙,但看到南门舜华如此的惊恐,他也顾不得自己心里的失落。
上前刚要抬手触碰她的肩膀,见着她整个人都抱紧了,迟疑着没有上前。
阿卿,她到底是怎么了?
等到女子自己将所有的情绪收敛,云瑾寒方才开口,“阿卿,你没事吧?”
南门舜华缓缓抬首,望着蹲着身子在她面前满眼里都是紧张关怀的男子,一把抱住了他。
“阿瑾,你才是我的阿瑾!”
阿瑾是不会伤害她的,绝不会伤害她。
见着女子前后反差如此之大,心中的疑惑越发的
深。
抱住她的后背,柔声安抚道,“我怎么会伤害你呢,阿卿。”
见她这副样子像是刚做完噩梦的样子,难道是在梦里,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吗?为何她会如此的惧怕?
南门舜华紧紧的抱着云瑾寒,将心底里的恐惧全部消散后,方才松开他一些。
“阿瑾,若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杀了我吗?”
云瑾寒望着女子十分严肃认真的表情,清冷的眼神里滑过一抹震惊,“阿卿,在梦中你到底梦到了什么?”
竟然让她在现实中有了如此的担忧。
南门舜华微微摇首,“梦里的一切过于真实,我实在是怕。”
南门舜华的手一直捂着心口,哪里已然还泛着疼痛,时刻提醒着她,方才的梦无比的真实,心口那一处就像是被匕首插过一般。
云瑾寒心疼的抱着女子,清眸底尽是担心,“阿卿,我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
他宁愿伤害自己,也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
听到男子这承诺的话,南门舜华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好转。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有了云瑾寒的安抚,南门舜华的心口才稍稍好受了一些,在她情绪稳定后,云瑾寒才扶着她在寺庙的后院里闲逛了一会儿。
路过一棵松柏树,那里有一个盲人道士在那摆摊为人算命。
见着他的摊位一直无人问津,而旁边其他的相士都门庭若市的,倒是引起了南门舜华的主意。
当南门舜华与云瑾寒路过那相士的摊位时,却被他唤住了。
“公子小姐且等一等。”
南门舜华与云瑾寒被唤住,转眸震惊的望着那盲人道士,“你怎么知道我们一个是公子一个小姐?”
那盲人道士听到南门舜华这质疑的话,倒是笑了笑,“老道虽然眼瞎但心不盲,二位贵人身上如此重的紫气,老道岂会感知不到?”
南门舜华听到那老道说的话,倒是来了兴趣,“紫气?”
“所谓紫气东来,紫薇星象征帝王命格,而二位身上的紫气便是由此而来。”
南门舜华听到那老道头头是道的解释,忍不住笑了,“可帝王向来只
有一个,而老道你方才所言,我们二人身上皆有重的紫气,那岂不是我们二人都是帝王命格?可这一国不容二君啊。”
那老道见南门舜华有些不信他的话,倒是摸着苍白的胡须,有条不紊的娓娓道来。
“有一句俗话说的好,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虽然这是一句俗语,但话俗理不俗,这其中的道理正是二位贵人日后的路。”
南门舜华下意识的抬眸望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云瑾寒,却见着男子一瞬不瞬的盯着那老道,眼神里的探究过深。
“那你这么说,倒是有些道理,可我们二人都不是帝王啊!也没有帝王血统,更没有那份想当帝王的野心。”
“有些人命便是如此,不论你想不想,终究躲不过的。不如坦然接受,归顺天命。”
南门舜华听到那老道满是深意的话,已然发现到有些不对劲了,看那老道的神情倒不像是为了钱而糊弄她的,可他说的那些,南门舜华根本想都没有想过。
她要的是与云瑾寒安稳顺遂的过一辈子,不想再去经历那些血雨腥风,更不想那些所谓的帝皇之命。
“若是一味的逃避,只会让更多的人受伤,与其等到一切都失去,不如早些走上正道,让一切重回正轨。”
南门舜华有些惊愕的望着那盲人道士,没想到他竟然能猜中她心中所想。
“方才您说会让更多的人受伤,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着那老道微微摇首,“你不是已经看到过了吗?”
南门舜华拧了拧眉,有些不解道,“我什么时候看到了”
她的话未完,就见着那老道指了指心口的地方,南门舜华顿时瞠目。
他的意思是说,梦里的场景都会如实发生!
那云瑾寒与她岂不是
“我不信!不可能的!”
云瑾寒看着南门舜华突然激动起来的情绪,倒是有些疑惑,按住她的肩膀,安抚道,“阿卿,怎么了?”
南门舜华一把握住云瑾寒的手,眸色深沉,但眼底尽是慌乱与恐惧。
“若是想改变这一切,那就早点将一切回到正轨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