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荣见着南门舜华离开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惊喜。
第二日,南门舜华如约而至,却发现百里荣并未出现。
“你们南盛还真是卑鄙的很!竟然对我们的主帅暗下毒手!”
南门舜华与霍景澜听到那副将斥责的话,相视一眼,皆是茫然。
“你把话说清楚,我们什么时候对你们主帅暗下毒手了!”
那副将见霍景澜不承认,顿时震怒,“你们南盛的人一直都是如此,阴险狡诈!”
那副将说话越来越难听,霍景澜也被惹急了,拔出剑就要冲着那副将的脸上刺去,却被南门舜华拦住。
“阿九,你拦住我做什么!他凭什么这么冤枉我们!我们何须做那种卑鄙的事!明明就是他们自己心里清楚,敌不过我们,就躲起来装怂,还想将这一切罪名扣在我们的头上!真是无耻之尤!”
南门舜华原本还想将一切都了解清楚再动手,却不成想那副将听到霍景澜的话,直接下令开战。
大战一触即发,南门舜华见着冲着她而来的副将,也只能拔出剑相迎。
凭着霍景澜手底下的军力,那些西容军队根本就不敌,很快那边境的城门便被霍景澜与南门舜华给破开了。
“报!不好了!百里将军,南盛敌军已经攻进城门了,看她们这势头显然是冲着京都而去!”
百里荣脸色苍白,但眼神里却没有任何的慌乱。
将手底下压住的信封交给了手底的将士,“速回京都,将这份军报上报。快去吧。”
“那将军您怎么办?”
百里荣将头上的头盔拿下,放置在案桌一旁,沉声道,“城门一破,那便是我这个主将的过错,我无颜面见陛下,更是无颜回到京都。”
当南门舜华来至百里荣的军营时,便见到了正襟危坐的女子。
“你不是中毒了吗?”
百里荣在见到南门舜华那一刻,倒是有些激动,“你终于来了,我等候你多时了。”
南门舜华听到她这话,倒是挑了挑眉,“你等我?这是为何?”
百里荣见着女子在离她两米远处蓦然驻足,不禁起身,迈步朝着她走来,“苏姐姐?”
南门舜华听到百里荣这一声熟悉的呼唤时,倒是震惊的转眸,她怎么知道她的身份?
触及到女子眼底里的震惊,百里荣顿露喜色,急忙抱住她的身子,“你真的是苏姐姐!你没有死!你没有出事!”
南门舜华见着一把上前抱住自己的女子,脸色顿时一怔。
“当我听到你出事时,我一直不敢相信,如今我见着你还安然的活着,我就放心了。”
南门舜华听着百里荣语气里满是担忧喜悦,不禁松
了一口气,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你是如何认出我的?”
百里荣稍稍松开她的手,抬首对上女子清冷的目光,“为何你如今是南门舜华的模样?”
当初她看到南门舜华突然转变了性情,与云瑾寒纠缠不清时,她就有怀疑过南门舜华的身份,但借尸还魂这样的事闻所未闻,她真的不敢却确信,直到她回到南盛,如今领兵攻打西容时,看她与南盛的镇国将军交情如此要好时,她猛然想起了在西容时,她曾经告诉过她与霍景澜关系十分的要好。
当她听到霍景澜下意识唤她“阿九”时,她便无比确定她的身份,她就是苏卿九!
南门舜华唏嘘一声,倒是佩服百里荣的推断,随即想到那副将所言,她被暗害下毒一事,急忙关心道,
“你的身体如今还好吗?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
百里荣见女子如此关怀自己,倒是露出满足的笑容,“我身上毒素已经清干净了。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南门舜华听到她这话,紧蹙的眉刚刚松缓,脑海里似乎有什么被揭开一般,神色紧张的望着她,
“荣儿这不会是你做的吧?”
为了让她顺利的攻进西容,她给自己下毒。
百里荣面对南门舜华的话,缓缓一笑,“没事的,我中毒一事全军营的人都知道了,只不过,连累你们了。”
若是她不这么做,她无法帮到南门舜华,但她又不能全然不顾惜她身后的百里家族,所以她只能施展这一招苦肉计,撇清楚自己身上的关系。
“这不要紧,只不过如今你打算怎么办?”
百里荣拿起案牍上放着的长剑,放到了南门舜华的手里,“还需要苏姐姐你帮一个忙。”
南门舜华握住那剑柄,朝着她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