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有这种可能。”
司羿的话蓦然让南门舜华噤声,司玄在她心中一直都不是那种会被权力所左右的人,更不是什么野心的人,为何他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他这二十多年隐藏的太好,还是他真的另有隐情?
“既然师兄将你困在了祭祀府,那你又是如何逃出来的?又是如何混进这羽家,找到我们的?”
“是羽荣儿。”
听到这个名字,南门舜华的心就像是被人用针刺穿一般,十分的膈应,“原来是她,难怪我们会被一网打尽。”
司羿见着南门舜华对羽荣儿的态度大相径庭,倒是十分的不解,想到羽荣儿救他时,特意叮嘱他不要告诉南门舜华是谁救了他,还
觉得十分奇怪,如今看南门舜华对她如此仇视的态度,倒是有些猜测。
“舜华,或许我们都误会了羽荣儿也说不定,她并非我们所想的那般。”
“她当然不是我们所想的那般简单,她的手段心机可比我们想象中的要阴沉的多!”
南门舜华在心里将羽荣儿算计他们的事一笔一笔的全都记了下来。
司羿见着南门舜华如此生气,知道她是记恨上次被欺骗的事,也不知道该如何像她解释。
“无论如何,我终究是因为她的帮助才得知你们被困在了哪,又是因为她的出手相助才能逃离祭祀府,脱离师兄的掌控。”
“她是将你脱离了司玄的掌控,但你别忘了,你待在祭祀府或许比这安全,如今我们都在羽臣桓的手上,这对司玄来说可是极为不利的,若是羽臣桓拿我们来威胁司玄,你还会觉得羽荣儿是做了一件对的事情吗?”
司羿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被南门舜华猛然点醒,眼神里尽是不可思议。
“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很相信羽荣儿的吗?甚至还一味的要保护她,如今怎么”
“别说了!之前是我有眼无珠,认错了人,羽荣儿就是羽荣儿,又如何是我认识的那个百里荣,她就是她,她如何能与百里荣相提并论!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这个人的名字!我嫌恶心!”
司羿见她如此的反感,倒是不想惹她厌烦,乖乖的闭上了嘴。
而羽臣桓这边,看着站在那的羽荣儿,拿起手边的茶杯径自摔在了她的脚边,“给我跪下!”
羽荣儿望着那一地的碎片,一声不吭的跪下了,当膝盖被碎片刺穿时,疼的眉头都不敢皱一下。
而站在羽臣桓身边的羽星儿倒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她看着羽荣儿这副受罚的样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荣儿妹妹,你可真是胆子忒大了,竟然敢背着父亲跟司玄尊者将司羿给放了出来,还带着他去救南门舜华!你这么做,可是不将父亲放在眼里?”
羽荣儿听到羽星儿站在那煽风点火的话,眼神里尽是冰冷。
“我没有!”
“呦,这嘴巴还真的挺硬的,铁证如山你竟然还敢当着父亲的面否认,荣儿妹妹,你若是想少吃点苦,还是乖乖的交代清楚吧。”
羽荣儿冷冷的斜睨了一眼羽星儿,冷声提高了音量,“再说一遍,我没有!”
“那你为何要将司羿放出来!”
羽荣儿见父亲主动问她,倒是脸色缓和了几分,“回复父亲的话,我是为了父亲的大计着想。”
羽臣桓听到她这话,倒是拧起了眉头,“说来听听。”
“若是司羿能在父亲的手上,那父亲岂不是就多了一个牵制司玄的筹码,这样我们也无需被司玄牵着鼻子走啊。”
羽臣桓闻言,沉思了半晌后,不禁仰头大笑,苍眸里尽是赞赏,“不愧是我羽臣桓的女儿,如此心计日后必成大器!”
“父亲过奖了。”
羽臣桓见着还跪在碎瓷片上的羽荣儿,顿时拧起了眉头,不悦的冲着羽星儿训斥道,“还不快扶你妹妹起来,你这个姐姐就是这么当的吗?”
羽星儿极为不情愿的上前扶起羽荣儿,在她的耳边冷冷道,“妹妹当真是无情之人,可怜那南门舜华被你玩弄在股掌之中,你竟然没有半分的人性,真叫姐姐我自愧不如。”
羽荣儿听到南门舜华的名字时,脚下一软,若非羽星儿扶得稳,她怕是又要摔了下去。
随即垂于两侧的手紧紧的攥着,眼底尽是隐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