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个赵清凌到底还是有一点小聪明的,她知道自己这条命是不好活了,所以拿着这些她知道的东西想来我这里换一条生路,就算是到最后换不成一条生路,也能让这个秘密多一个人知道,有了这个秘密,到时候搅动北沐内部混乱,给攻打北沐创造机会,到时候北沐的皇后和太子下场凄惨,也算是替她报仇了。”
彭潇神秘一笑,背着手踱步出屋。
谢恩啧啧称叹,“我的天啊!北沐的国母竟然是南疆的公主!这女人隐瞒身份这么多年到底想要做什么呀?报复北沐吗?”
青鸾走过来用肩膀撞了他一下,昂起头斜着眼睛冷漠的说,“听见没有!女人为了复仇可是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的!所以你给我记好了
,以后千万别惹我!”
“不、不敢。”
“哼!”
青鸾抬头挺胸,追着彭潇走了,谢恩在原地缓了缓猜想,她是不是知道昨天她坐在院子里喝茶的时候,那只从天而降的壁虎是他的所为了?
“!”唉!以后老老实实的吧!
夏繁星被舒灿牢牢的看在马车里,舒灿是不打算解开她的哑穴了,她就那么坐在她的对面,一眨不眨的抱着剑盯着她。
在舒灿的怒视下,夏繁星眼睛一闭,靠在车厢里闭着眼睛休息,虽然看似闭着眼睛休息,实则脑袋里一直在回想着赵清凌临死前说的那几句话,一遍一遍,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
最后她说什么来着?
“他中的古?”难道是蛊?刚刚她还以为是她临死前力气不足,所以说话口齿不清,想要说“毒”却说了个“古”,现在想来,莫非她说的就是“蛊”?
写信!现在就必须写信给李子轩!她是北疆皇室,拥有北疆二公主的记忆,兴许她能知道怎么救肖漠北!
舒灿正在观察着夏繁星,见她眼皮下的眼珠儿不安的滚动着,她刚想揶揄她几句,就见夏繁星忽然睁开
了眼睛冲着她比比划划的要纸笔。
“哟。”舒灿勾起唇轻蔑的一笑,“听说你不认字啊?还要纸笔?干嘛啊?作画啊?”
为了看看夏繁星能写出什么东西来,舒灿真的给她找来了纸笔。
用毛笔写字,虽然她写不好,但是让人看懂是没问题的。
舒灿一开始撇嘴嘲笑她的字迹,但是当她看懂了夏繁星信中的内容时,她便收起了笑容,手一挥,解开了夏繁星的哑穴急声问她,“夏繁星,你信中写的都是真的吗?我表哥中的是蛊?”
“咳咳”夏繁星清了清嗓子摇头道,“不确定,但是刚刚赵清凌临死前,我问她给肖漠北下的什么毒的时候,她的确和我说了一个“蛊”字。”
“蛊?”舒灿歪着头想了想,“假如真的是蛊的话,那就出现了另外的问题,赵清凌怎么会下蛊?蛊虫是很难养的,炼养过程很复杂,这只虫一开始是和好多虫养在一起的,等它吃光了所有的虫,只剩它一只的时候,才能称之为虫王,也就是要炼制的蛊虫。最重要的是,要想让它成为一只能够听从安排去毒害别人的蛊虫之前,是需要定期用北疆或者南疆王室的血去喂养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