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茶杯喝茶,听到夏繁星冷不丁来了一句,“爹,哥,我有要事要去一趟启辰,马上就出发。”
“咳咳”夏永顺重重的放下茶杯剧烈的咳了几声,显然是被自己女儿这话给惊到了。
夏繁星急忙跳到夏永顺的身后给他捋着后背,“您看您,那么大年纪了,怎么还毛毛躁躁的?喝口水都能呛到?就不能稳重点儿?”
“信不信我打你?”夏永顺板起脸朝着她扬起了手,夏繁星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缩着肩膀跑到了夏月白的身边抱着他的手臂摇晃道,“哥你劝劝爹,别动不动就要打人!我这细胳膊细腿儿的,怎么禁得起这老爷子的一巴掌?”
夏永顺吹胡子瞪眼的凶她,“我看把你打的卧床不起倒是正好!怎么着?这就坐不住了,想要追过去?你这样不自重,以后成了亲,怎么能让漠王一直重视你?”
“嘿,你这老爷子,思想怎么那么顽固?你话里这意思,我应该躲着不见他?那样他就会对我永保新鲜?你就不怕我躲着躲着,时间长了他能把我忘了?”
“你这个臭丫头!别和我说那些歪理!我
还没听说过谁家的姑娘千里迢迢的追了男人去的!且先不说女人不能太主动,先从大局上说,漠王是去办正事的!你去跟着做什么?捣乱吗?万一要是因为你的出现,搅合了漠王的正事,从而惹怒了皇上,我看你们俩的婚也就结不成了!”
“我不是去找肖漠北的,我是去找景王妃的!景王妃现在出现了一些状况,我必须,马上赶过去。”
夏月白温和的眉眼此时变得严厉,他拉着夏繁星坐在他身边表情凝重的问,“妹妹,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景王妃她怎么了?”
“别听她胡说。”夏永顺瞥了夏繁星一眼,“就是想去看漠王的借口!就算是景王妃有事,你去了能干什么?景王妃身边有沈冉和寒王守着,她自己又是神医,能有什么事儿?”
“哼!”夏永顺甩袖子走了,夏繁星赶紧扯住夏月白的衣袖沉下嘴角说道,“哥,父亲那儿你替我劝劝,我知道此去路途遥远你们担心我,但是我身边有隐卫,路上还有纪风和橙儿照顾我,你们大可放心。”
夏月白开口想说什么,夏繁星捂住他的唇摇头道,“哥你别
劝我,我必须要走!要是连你都不放我走,我就直接喊出隐卫来将我带走!”
夏月白拿开她的手用饱含忧虑的目光看着她,“哥不拦你,哥知道你做的决定别人想拦着也是拦不住的。哥只想要嘱咐你,万事小心!虽然你有隐卫在身边护卫,但人外有人,谁知道外面会不会有比隐卫还厉害的高手?出门在外,行事一定要低调,遇事能避则避,能忍则忍。”
夏繁星伸出手来轻轻抱住夏月白的肩膀,头靠在他身上心里暖呼呼的说,“好,我答应你,一定不惹事!”
“嗯。”夏月白眉间的忧色还在,他拉住这就要跑开的夏繁星站起来说,“哥跟你一起去。”
李子轩的身份只有她和肖漠北知道,夏月白若是跟着去了,有些事情反倒是不方便了,也不好解释,不是她信不过夏月白,而是她们这样的身份本来就是匪夷所思的,要不是肖漠北那二货将她当成了敌国的细作差点儿弄死她,她也不敢孤注一掷的将这个事情告诉他。
“不用了哥。”夏繁星朝着夏月白挤出一个尬笑,“老李她说只要我一个人过去帮忙就行,她不想让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