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繁星发着牢骚给他剥肉,肖漠北只管吃,忽然,他扭头朝着旁边看去,与没来得及躲开视线的彭潇看个对眼,彭潇看到肖漠北那臭显摆的样子,他掀了掀薄唇无声的吐出两个字:幼稚。
呵,肖漠北也无声的回了两字:乐意!
梁非池在他们中间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干脆身体前倾挡住他们的视线,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看着彭潇问他,“师弟,我刚才看见你喜欢的那个女人了,除了长得好看点儿之外我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既然她已经是别人的了,你还是打消了那个念头吧?再说了,你想要美女还不简单”
彭潇举起酒杯打断梁非池的劝说,“师兄不必劝我。我不会听,也无法听。喜欢谁并不是理智能够控制的,不知不觉之间,这个人已经在心里生根发芽了。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会牵动我的心。同样的,能不能忘掉她,也不是我能左右的。不说了,喝酒。”
“好,喝酒!”
酒过三巡,开始了歌舞表演,舞姬扭动诱人的身姿,引得男人的眼睛才从她们身上移不开,成了亲的女人们只能坐在那儿
干吃醋,未成亲的女子一个个跃跃欲试,都在等,等一个能展现她们才艺的时机。
夏繁星注意到对面坐在后排的几个女人轮流提着裙子往外跑,没错,就是跑!让人看见就好像火烧了屁股一样着急。她仔细一看,那不是刚进宫的时候在背后说她坏话的那几个吗?
捂着肚子,弯着腰,双腿加紧一溜小跑,典型吃坏肚子的表现。夏繁星扭头看看身边这个始作俑者,他小口抿着茶,感觉到她看过来的目光,他抬起头冲她无邪的一笑,“我就那么好看?”
“”夏繁星眼波微动,“好看好看!在我眼里你是全天下最好看的男人!”
肖漠北捏着夏繁星的脸蛋扯了扯,“算你有眼光!”
他们两人的甜蜜互动,让旁边的肖远感觉胸闷,一杯一杯的喝着闷酒,好气自己步步谋划,还是晚了一步,她怎么就会忽然做了那么一个梦?又怎么会放下一个女人所有的颜面,不声不响的就搬去了漠王府成为了漠王妃?
又一杯酒下肚,肖远的表情有些微的失控,他露出一个讥讽的笑,笑自己懦弱,为什么不能从一开始感觉到自己对她有好感的时
候就跳出来和他六哥争一争?也笑自己终究还是不了解她,她要是按部就班的做事情,那就不是他心里那个处处能给他带来惊喜的夏繁星了!
这一曲歌舞下来,一个身穿碧色轻衣,手握羽扇半遮面容的妙龄女子环佩叮当的走上前盈盈行礼,“父皇,女儿最近新学了一段舞蹈,能不能在这贵客到来之际跳上一段?以此来表示女儿对两国关系的祝福。”
说完,这女子更加娇羞的低下了头,夏繁星抬起头看见她半遮着脸,一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含情脉脉的朝着一个方向去看,而那个方向,正是彭潇和梁非池的席面。
她第一反应就是这姑娘看中彭潇了!到不是梁非池和彭潇坐在一起显得逊色,而是刚刚皇上介绍的时候,只介绍了彭潇的身份,谁都知道彭潇是启辰的皇帝,而谁都不知道坐在他旁边的人是何身份。
这种情况下,若是有姑娘看中他们俩其中一人,那也只能是身份显赫的彭潇!
皇上表情凝滞了片刻,片刻之后,他笑着点头应允,“好!那就开始吧!”
乐器声重新响起,夏繁星的身体往肖漠北的身边靠了靠小声问他,“这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