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娜说:“怎么过来的,看我奶奶演戏过来的呗,我妈对我几个叔叔姑姑印象不好,当时但凡他们能帮我妈一点我妈都能记着他们的好,但是他们都在我奶奶的挑唆下袖手旁观,我妈自然是跟他们不怎么来往了。我出生没多久生产队就解散了,分田到户,、我妈那个时候跟我爸忙着做买卖,我跟我哥我姐整天跟着他们到处跑,我哥已经大些了,已经念小学了,我姐比我大五岁,就好好的看看着我,这要像别人家一样,孩子放家里奶奶给看着也行啊,我姐也能帮着昭贵一下,但是我我奶奶就是不给看,遇到天气不好了,我妈把我们留在家里,我奶奶都不给我们饭吃,我妈回来气的哭,我后来才知道,我爸虽然不说什么,但是可都看在眼里放在心里呢。”
陈静叹了口气,说:“没有给刮春风,就不要指望人家下秋雨,不付出哪里能有回报呢,如果是我,我也不
回去。”
王丽娜说:“这是我们家的隐私,我可是都跟你们说了啊,你们俩得能够感受到我们的诚意才行。”
凤鸣说:“那分家的时候呢?你爸妈挣钱一定不少,你奶奶愿意你们一家分家出去吗?”
王丽娜说:“当然不愿意了,我爸是我奶奶这几个儿子中最听我奶奶的话的,而且挣钱还多,我爸前些年挣的钱一分不少的都交给我奶奶,后来我妈怀着我去了亲戚家里,我爸才开始给我妈钱,我妈才有钱雇着别人给她伺候月子,为着这个我奶奶还闹了一场,骂我爸爸娶了媳妇忘了娘,我妈就说,我爸既然已经有了老婆孩子了,给自己的老婆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要不然我妈就带着我哥还有我,我们娘仨跳村子北边的大坝,我听我妈说我妈但是都抱着我领着我哥往那边走了,我爸吓坏了,说以后挣得钱大部分给奶奶,小部分给妈妈,后来我们才知道,我爸把挣的大部分钱都自己存了起来,只把一小部分的钱拿回家里,要不然他哪里有钱在城里买房子呢?”
陈静说:“还是做买卖的人心眼多。”
王丽娜说:“我爸再听我奶奶的话,也得替我们一家子打算,以后他还得指望我跟我哥给他养老呢,可没有听说要靠自己的兄弟还有姊妹养老的,我奶奶自然是不愿意分家的,不分家我爸就得每个月给她一笔钱,这要分了家,这钱怎么办?那个时候我就还有小叔小姑没有结婚了,我爸跟我奶奶说树大分叉人大分家,没有这么多兄弟一直混在一起过日子的,我爸说我奶奶手里攒下的钱给我小叔娶媳妇没有问题的,还答应我奶奶以后每个月给她养老的钱,我奶奶这才算是放了我们一家,我妈说我们终于不用给这一大家子拉犁了,为着住在一起,要攒钱给几个叔叔娶媳妇,我跟我哥从小都没有吃过什么好吃的,穿过什么好衣裳,现在我妈还会拿这事刺我爸呢。”
凤鸣说:“你妈妈这么多年也是不容易。”
王丽娜说:“我们分家之后接着就在城里买了房子,我奶奶还想要跟着去住呢,我妈死活没让,说她做了两个月子,自己的婆婆都没有伺候,还得帮着婆婆挣钱给小叔子们娶媳妇,整个村里有几个像她一样好说话的儿媳妇,婆婆要过来住也行,她先跟我爸把婚去离
了,她要带着我跟我哥走,让我爸跟我奶奶过日子就行。”
陈静说:“你妈就不害怕你爸爸真的跟她离了婚再找个年轻漂亮的吗?”
王丽娜笑着说:“他敢,我妈跟着他做买卖,我妈的能力也不差,最重要的是,我妈是我爸的会计,我爸的钱都在我妈手里,他敢吗?”
凤鸣笑着说:“让你说的我很想认识阿姨呢。”
王丽娜说:“这个简单啊,等有机会了你就跟我去我们家,我爸我妈现在开了一家制衣厂,在我们那边算是规模比较大的了。”
陈静说:“哎哟,真是失敬啊,我跟一个富二代住了半年呢。”
王丽娜嗔怪道:“去,什么富二代,往上数一代,我们家还是泥腿子出身呢,也就是后来不想在家里种地,想要多挣钱才想法子做买卖的,我妈一直跟我说,女人活得挺难的,但是女人最难的就是生孩子坐月子的时候,月子里结下的仇能记恨一辈子呢,我妈说以后我婆婆要让我受这样的委屈,她就把我婆家给砸了。”
陈静说:“就是这么个事,咱们女的,本来就不容易,再受这些委屈,那得多糟心啊,反正以后我婆家得哄着我,要不然我可不嫁。”
王丽娜说:“怎么,现在就开始打算嫁人啊?”
陈静说:“不是,我这才哪到哪啊,就算是我愿意,还得我家里人也愿意才行呢,你以为结婚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
王丽娜说:“结婚当然不是容易的事情,也不是两个人关起门来过日子就行的事情,我妈说女孩子找婆家最不容易了,要考虑的事情太多,既然找户好人家,还得婆家人不能太窝囊了,还不能太精明了,最起码不能整天想着怎么琢磨儿媳妇的嫁妆。”
陈静笑着说:“你妈给你攒了多少嫁妆啊,还得担心是不是被婆家人给算计了去,你这可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呢。”
王丽娜叹了口气,说:“能给我攒几个嫁妆啊,我妈是个挺没有安全感的人,她有了钱就去买房子,厂里流动资金不是很足,我哥跟着他们干呢,一年到头挣不了多少,倒是我妈买的房子,光是收租一年就不少钱,我妈说了,等我跟我姐结婚的时候一人给陪送两栋房子。”
凤鸣笑着说:“你们家阿姨才是最有智慧的人呢,别看现在房价不高,等再过几年,房价一定会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