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露撇撇嘴,阴阳怪气地笑道:“什么专治疑难杂症,我看是专治妇人难产!”
林湫溟落下一颗黑子,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陈白露:“陈白露,注意你说话的分寸。”
陈白露很是不服气,
横了林湫溟一眼:“怕什么?这又不是在京城!再说了,殿下都没计较,你计较什么呀?”
宋琳琅没兴趣看这两个人打嘴仗,直接拖过一张凳子,坐在了顾弦之旁边:“小十一,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顾弦之双眼紧盯棋盘,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见宋琳琅在说什么。
半晌,落下一子,才道:“琳琅姐姐,此间事了,你这荣之堂也算是渐渐坐稳了,后面再有什么事儿,你尽管找林管事和陈管事商议便是。我明日就要回京城了。”
宋琳琅有些吃惊:“这就要走吗?那你哥哥呢?也要跟着你一起回京城吗?”
问完这句话,宋琳琅又觉得有些可笑。
顾微之是一国太子,在外头这么长时间影响不好,于朝堂无益,当然要回去了。
她怎么能指望顾微之会一辈子待在这清水镇呢?她是疯了吧?
顾弦之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捂着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琳琅姐姐,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哥哥啊?”
宋琳琅的脸红了,她瞥了一眼陈白露和林湫溟。
陈白露正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她,仿佛要从她的脸上看出究竟是不是如顾弦之说的那般,对
顾微之依依不舍。
林湫溟就没有那么刻骨了,但是他眼睛盯着棋盘,眼角余光却瞥着她,明显也是一副很八卦的样子。
宋琳琅哭笑不得,顾弦之身边的人都这么八卦吗?
怪不得顾弦之小小年纪就如此八卦,她身边围着这么多八卦的人,她当然是有样学样了。
得找个机会,跟顾微之好好说说这件事情。
小孩儿的教育可不容忽视啊。
“小十一,”宋琳琅故意板了脸,要让顾弦之害怕,“你又开始胡说了,我上次跟你说了,你要是再敢胡说,我就不理你了。你说,你是不是很希望我不理你?”
顾弦之忙道:“当然不是了!哎呀,琳琅姐姐,你真的生气啦?我那不过是说着玩玩儿的,你可千万不要生我的气啊!”
她丢下手中的白子,拉着宋琳琅的袖子,不停地摇晃着撒娇:“其实我骗了你,我哥哥不会跟我回京城的,他得等着年底才会动身。我先回去。”
宋琳琅微微松了一口气,原来他暂时还不走,那她就可以抓紧时间做微之万安水了,剩下的那几颗解药也可以抓紧做出来。赶在顾微之回京城之前,彻底解了他身上的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