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个人觉得陈金枝那边关于这件事还是能说则说,总之瞒着肯定是不对,至于走的急或者不急,这对宋灿而言倒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生意之类的事早就托付好了,剩下的也无非就是收拾收拾行李。
但以他们的身家,就算东西不曾带起,去到京城后也可再买。
在心底确定了安排计划,宋灿便于宋琳琅告别先回了自己屋开始着手准备事宜,而宋琳琅也是第一时间回了桃花巷,打算再试一次将这件事告知给陈金枝。
一回到屋,却是以外的上上下下都不曾见到人影,
甚至也没看到粟子。
她以为陈金枝上街去了,一问汪翠花,发现对方也不知晓,更不曾看陈金枝何时出去过。
宋琳琅心中泛上一阵不好的预感。
陈金枝绝不是那种喜欢流连与外的人,就算有什么该买的东西迫使她一定要出去买,她在离去之前,绝对也会和身边的人告知一声,防止他们担心。
一路又再转回道里屋,就在她打量屋子企图从这儿找到线索之后,一张纸条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这张纸条分外古怪,写的字迹十分潦草,且写的时候也是东一团西一团,几个字几个字奇怪的拼凑在一块。
饶是这样,宋琳琅也沉下了心,隐隐约约在上头勉强辨认出几个重要的大字。
陈……金……枝我带走了。
要想找到她,来京城找我。
粟子。
居然是粟子?宋琳琅咬牙,将纸条撕了个粉碎捏在手心。
这人平日里看起来乖乖巧巧并无什么不妥,哪里来的本事掳走陈金枝,看来还是自己小觊了对方,被对方表面的简单给骗了。
“如何,琳琅,找到了吗?”下头的汪翠花也跟着着急,等宋琳琅给一个具体答案。
这种事当然
不好告诉汪翠花这样的平民百姓。
自己已经不小心搭上了一个林一一的林家上去,哪里还想为自己再牵扯几个无辜人身陷这种磨难。
她勉为其难地勾起唇角对汪翠花笑笑,努力思忖着措辞解释道,“没事了,我娘暂时不会回来了,是我忘记跟您说了,我已经决定好跟我哥一起去京城做生意,我娘比我先走一步。”
“先走一步?”汪翠花吃惊,“这怎么可能,这……这屋子都好端端地摆在这儿,东西也不像收拾过的样子。”
就算进京,也不可能徒手就进京啊。
陈金枝身上银子够吗?
另外她居然会比自家闺女还早走一步,这怎么可能。
宋琳琅也自知这样的解释很牵强,但这种时候除了这种解释,她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借口,只得无奈笑道,“这儿还是就交给汪婶子您照顾了,我那边哥还等着我,离开也就是这两天的事。”
“那你们走了还会回来吗?”汪翠花问道。
“这……可能吧。”宋琳琅也不想把话说得太死。
以后无事做了或者等事态平静下来,再回清水镇也不是没有可能,另外……她又想起一个令她头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