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仲哥哥你也赶快回去吧。”
转眼顾弦之就踏上了和韩贯仲一起回京的路途。临出发前,她将自己的收拾衣裳还有一些琐碎的银票都给了春雨那丫头,并把她的奴籍还给了她。
“我要进京了,春雨你跟我这么长时间,我也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只能给你留下这些银子。以后你找个人家好好过日子吧。”顾弦之眼里含泪,握着她的手。
春雨早已满脸泪水,顾弦之是第一个这么对她好的主子也是最后一个。她一被爹娘卖了出去,就是被顾弦之买下的。
现在一朝出了奴籍,她除了感谢说不出别的话来。
握着顾弦之的手,春雨道:“小姐也要好好的,婢子会在这里天天为您祈祷,祈祷您和那位公子白头偕老。”
顾弦之转头看了一眼站在马车旁边的“那位公子”,脸色绯红的转过头来
小声道:“那就借你吉言喽。”
在韩贯仲的搀扶下,顾弦之上了马车。韩贯仲在外面亲自驾着车。一扬马鞭,清脆的马鞭声在大街上传来。
顾弦之掀起马车的窗帘,最后看了一眼这生活了很久的地方。这一去恐怕此生都不会回来了吧。
此时在京城那边,又是另外一番故事。
话说前日受了宋琳琅两幅药包的送信老汉回家之后煎了药,不过喝了两顿咳嗽就消失不见了。
不但不咳嗽了,喘气也通畅了许多。就连平日里走路沉重的感觉都减轻了许多。于是在送信的时候他就将这事告知了同行。
恰巧这同行里有一人是住在涯石街的,听过一些宋琳琅的荣之堂的名声。于是回家就将这件事添油加醋地告诉了自己的媳妇。
媳妇回娘家时候,旁边的邻居有一户是孀居的寡·妇桃二娘子抚养着一个儿子。可这儿子不知怎的就得了一种古怪的病,成日里咳嗽不止,这两日连咳出血来,竟是连床也不能下了。
桃二娘子年轻时也是一户破落户家的千金,手里有着不少银钱。儿子得了病她自然是轻便名医来瞧。
可整个京城的医馆都请遍
了,也不见她儿子的病好上一点。
这可急坏了桃二娘子。这一下听见邻居媳妇回来省亲,说涯石街新开了一家医馆,里面的年轻女大夫年纪虽轻,可医术是真的不得了。
于是动了心思,第二日便带着儿子去了涯石街的荣之堂。
宋琳琅一大早坐在医馆里看了一大群因为天气转凉而增添的感冒头疼。
临近晌午忽然医馆门前来了一辆马车。一位穿戴整齐地妇人走了进来。一进屋就看见宋琳琅就四下打量。
看见她正在量药材,一把抓住她的手,跪在她面前:“大夫,请你救救我儿子吧。”
“大婶,你快起来。让我去看看你儿子的状况,我才好下定夺啊。”宋琳琅扶起妇人。
妇人这才停止了哭泣,和宋琳琅两个人连拖带拽地把她儿子从马车上搬了下来,搬到里间的病床上。
期间宋琳琅就仔细观察了这人的病。这男子看着年龄不大只有十八·九的年纪,可是已经瘦骨嶙峋,看来吃饭已经成了问题了。
“咳咳——”躺着的男子忽然剧烈咳嗽起来,仿佛整个肺都要咳出来了。一丝鲜血已经从嘴角流出,妇人忙拿着帕子给他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