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俺了!”顾弦之一边说一边活动着身体。小半个月都待在马车里着实是一件折磨人的事。
听到她这话的罗管家和一众丫鬟侍卫皆是一愣,没想到公主能说出这么……的话。都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走在顾弦之身后的韩贯仲早已见怪不怪的样
子。
“看来我上次对你的责罚还是太轻,没有让你长记性。要不再去抄十遍静心经”顾微之的声音冷冷传来。
顾弦之一个机灵,偷偷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怎么忘了这是在太子府,哥哥最不喜欢她这个样子了。顾弦之一副懊恼的样子,旋即跑到顾微之的身边,上去就是一个熊抱。
“哥哥,俺……呸!我想死你了。”顾弦之装作大哭的样子。
“怎么人家一回来,你就让人家抄书。”顾弦之松开了手臂,甩给他看:“你看看这手都软了,拿不动笔。”
顾微之挑了挑眉:“哦?那一定也拿不了筷子了吧?不如我就让罗伯吩咐厨房给你做些白粥喝,也省了你的事。”
一听要给她喝白粥,顾弦之知道这是哥哥在生她的气,讨饶道:“哥哥,人家知道错了啦。”
“好好说话。”顾微之甜面无私,丝毫不因以为软萌的少女的求情而有所动容。
“我知道错了。”顾弦之乖乖站好,然后偷偷抬头看了一眼顾微之,见他没有动真格又重新笑了开来。
“哥哥,我想吃烤鸭,烧鸡,还有大鹅。哥哥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在马车
上吃糕点,吃得我都快吐了。”她还絮絮叨叨地说着。
顾微之不耐烦地道:“刘嬷嬷,给公主待下去沐浴更衣。”
“是。”刘嬷嬷带着几个小丫鬟就将絮絮叨叨的顾弦之给架走了。
站在一旁目睹一切的韩贯仲这才走上前来,笑道:“也就只有你能降住她。”
“辛苦你了,这一路上怕是没少受着小丫头折磨。”顾微之拍了拍他的肩膀。
韩贯仲笑着冲他眨眨眼:“也别说的我好想很高尚的样子,我这也是为了我自己啊。”
二人相视一笑。
趁着顾弦之沐浴的机会,顾微之派人送了一封信给宋琳琅,告知她弦之回来了。
“她有没有说是谁下的手?”顾微之问道。
韩贯仲摇了摇头:“一路上她到是没提起,每次我问她都找别的事情搪塞过去了。我看这里边还是有事,不如你问。她最相信你了。”
顾微之点了点头。
“你方才是给哪位女大夫送的信?”韩贯仲抱着看热闹的心情问道。
顾微之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这可不管我的事啊,是弦之告诉我的。”
宋府。宋琳琅刚回了屋子,就有人说来了一封她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