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信纸,上面有一阵微弱的檀香味传来。尽管这气味很微弱,宋琳琅依然敏锐的捕捉到了。
她不知怎的就想到了那天在廊下二人相拥的场面。那时他的怀中就有这样淡淡的檀香味。
“小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别是早上出门见客冻着了吧。”江米看着宋琳琅脸色担忧地道。
宋琳琅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道:“再多嘴,
就去抄《黄帝内经》。”
江米瞥了瞥嘴,很是委屈,人家明明是关心小姐嘛。
信上说韩贯仲的父亲是雎阳府州牧大人,也是顾微之从小的老师。还说韩贯仲和他兄妹二人自小便玩在一处。
“怪不得我总觉得这三个人之间不像是普通朋友,更像是家人一样亲密。原来是从小就认识啊。”宋琳琅道。
不过太子的老师一般来说不都应当是国子监的长官吗?或者是翰林院的头头,怎么顾微之的老师尽然就只是一个州牧大人。
她接着往下看,信上又说让她只管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他会派人保护她的。
每次都是这样,让宋琳琅觉得莫名安心。
这场雪下了两天,天终于放晴了。
宋琳琅提着一个药香雇了一辆马车去了三皇子府。
当初她离开的时候,刘锦云说过几日便让她前去复诊,所以她这也不算是没有请帖吧。
果然下了马车就直接有人将她带进了府中。
宋琳琅依旧坐在上次的那个位置。她不像上次那样紧张了,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喝着热茶。
刘锦云不一会儿就到了,他从门边走进来的时候,在波斯地毯山投下一片人形的
影子。
“我还当宋大夫这次不会来了呢。”刘锦云坐在她身边,轻车熟路地伸出手来。
宋琳琅本想说听你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应该死不用号脉了。
可看了一眼桌子上已经伸出来的手腕,她只得拿了腕枕放在刘锦云的手腕下。
三指放在他的脉搏处,剧烈起伏的心跳声通过血管一下以下的传到她的指尖。
这身体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宋琳琅在心理腹诽道。
“三皇子身体已恢复如初,以后就民女就不必再来了。”宋琳琅收拾着手里的东西。
刘锦云还在回味方才那指尖的温度,听了这话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什么?她不来了?那就意味着自己再也看不见她了呀。
刘锦云看着那纤长白皙的手,没由来将她握在手中。
“宋姑娘,本皇子是真心实意地喜欢你,你愿不愿意做我的侍妾,你放心我待你不会比苏沐瑶差的。”三皇子摸索着手里的葇苡,满脸神情的说道。
宋琳琅一时间只觉得恶心,想要把手抽出来。可是男女之间力气悬殊,她一时之间得不了手。
“还请皇子放尊重些!”宋琳琅不挣扎了,她这点力气挣扎也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