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却眯了眼睛,冷哼道:“刚才那姑娘的身份,可不简单。”
习兰被勾了兴致:“什么意思?”
“她身上的穿着,和腰间的玉佩,那做工,我再熟悉不过了。是宫中尚衣局的,她的身份,恐怕也不低,那玉佩的成色……”
习兰已经冷了脸:“你作何不早点提醒我?”
老头子不以为然,津津有味的看着话本,答道:“告诉你又怎么了,她是宫里的人,你就不治了?”
这话可真是戳到痛处了,习兰沉了脸,走过去,一把抽出老头子手里的话本,连带着原先的那一沓,全都搬到
了里头去。
老头子一脸的苦相,但是他也晓得,习兰这是真的生气了。孙女生气了,是要哄不哄?老头子叹了口气,心道,有些事情,着实不该耿耿于怀的。
别了司徒黎,德阳拎着两包药回到了宫中。也没回自己住处,径直去了乔烟他们住的偏殿,将一封信交给了乔烟:“这就是他要我给你的。”
乔烟道了谢,然后拿起信封,简单看了一下,面上露出喜色。
待她再想好好感谢德阳一番,却发现对方抱着两包药不放。不禁好奇:“这药是……你病了?”
德阳一想到这药的由来,
再想到那半两银子,面上一热,道:“我最近气血亏了些,这药是补气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