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舞你竟是会医术?”直到蔺之宴发出一声惊呼,这才将凤轻舞从中惊醒。
“怎…”凤轻舞刚想要回绝,便看到被自己捏在手中的金针,当即将话扭了过来。
“曾经学过一二,不过是略知一些皮毛罢了。”
说话间将原本被自己拿捏在手中的金针一
一收回盒中。
蔺之宴眼中闪过一抹差异,凤轻舞的模样并不像是一个只学过皮毛之人,反而像是一个身经百炼之人。
“如此甚好,看来本君将此赠与轻舞乃是歪打正着。”
赠与?凤轻舞手指微微一顿,一双美眸之中满是疑惑。
“之宴要将此物曾与我?”
蔺之宴认真的点了点头:“本君刚才不是已经说过,让轻舞将这些东西收起来。”
“我……”
对方认真的神色,一时间竟是让凤轻舞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先是告知自己此物究竟是如此珍贵,如今却又毫不在意的将其赠与自己。
难道对于这样的绝世珍宝他竟不曾有丝毫动心?
“珍宝虽好,却不如心爱之人。”许是看出了凤轻舞的疑惑,蔺之宴轻笑一声,在凤轻舞耳边轻声道。
原本平淡的气氛,在一起变得暧昧起来,凤轻舞脸颊之上的红晕好不容易这才算是褪去,可如今却又是满脸通红,站一旁。
“我不能收,之宴收回去便是了。”犹豫再三,虽心中万分想要,更有偌大的疑问想要解开。
可凤轻舞还是将东西还回至蔺之宴手中。
她已经欠对方一条性命,倘
若是欠的再多,自己便当真是还不起了。
“此物并非是聘礼,轻舞大可放心收下。”
就算是如此,凤轻舞依旧倔强的摇了摇头。
谁曾想再次被凤轻舞决绝之后,蔺之宴竟是快步来到火把前。
“既然轻舞不要,那这些便不再有存在必要,不如毁掉!”说罢,便是要将那二者放在火把之上。
“我要!”见状凤轻舞连忙上前将其一把夺过,见并不曾有什么损伤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今夜,我们便在此处凑合一晚,明日在想办法上去。”
凤轻舞点了点头,并不曾拒绝蔺之宴的提议,如今荒郊野外,不曾有任何安身之所,这里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虽说有些怪异,可不过是一晚,应当无事。
既然已经打算在这里凑合,那具白骨便不能够如此随意放在一旁,蔺之宴翻到了几块破旧的黑布,将其小心翼翼的包裹起来放在石室外。
这才又回到石室之中,开始收拾。
望着蔺之宴忙里忙外的模样,不知为何,凤轻舞心中竟是升起一抹极为怪异之感。
仿佛他二人乃是成亲多年的夫妻,整日过着简单朴素的生活,日出而作日入而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