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知晓了心中又能如何,也只能是在心中默念一声,作孽啊。
“没事,只要命还在,本宫的孩子便是她的孩子。”凤轻舞猛地将头扭到一旁,对于一位女子来说,此生都不能在生育,意味着什么,凤轻舞心中十分清楚。
一颗心仿佛是被人狠狠揪在一起般,酸疼不已。
“最危险的一点便是在这位姑娘的心口之处,郁结着一部分淤血,这才是我等不敢保证的原因,这淤血着实难以排出,而我等有的那些办法,对于这
位姑娘都不合适,所以这才……”
说着太医也是万分无奈的摊了摊手,这种事情着实让他们难以开口,曾经何时他们总是称自己为杏林妙手,如今却是连一个小姑娘都救不了,当真是异常惭愧。
“可曾有什么办法!就算是在如何艰难本宫也愿意一试只要能够让她醒过来!”
凤轻舞眼中满是焦急之意,主要有人能够治好巧儿,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在所不惜。
几位太医,你看看你,我看看我,犹豫半天之后这才算是开口道:“相传有一套金针,其中有一种针法能够将这这淤血化解,可是这金针早已经失传,就连唯一幸存下来的也不过只有一半。”
后面的话,太医并不曾再说,可凤轻舞心中却是十分清楚,对方不过是想要告诉自己,这一切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可不知为何当对方提到金针之时,凤轻舞突然想到,自己可是在悬崖之下曾经得到过一盒金针。
莫非就是此物?她记得当时,蔺之宴似乎也曾跟自己说过,这盒金针异常宝贵。
想到这里,凤轻舞遣退了部分人,留下老太医后,转身来到一旁,拿出了一个小木盒放在了
太医的手中。
“可是这盒金针?”
再说这句话之时,凤轻舞心中竟是如此的胆怯,甚至在面对猛虎之时,她都不出过这般怯意,可如今……
老太医眼中满是震惊,先是抬头看了一眼凤轻舞,见其并非像是在开玩笑,这才小心翼翼的将木盒打开。
只见木盒之中,整整齐齐摆放着一百二十八跟纤细的金针,而在金针
“这……”老太医声音不免有些微微颤抖,将这两样东西看了又看之后,有何身旁的太医低语了片刻后,这才小心翼翼将木盒交还给了凤轻舞手中。
“正是此物,只是虽有了此物,可无人会这其中的针法……”说着一张老脸之上竟满是惋惜之意。
“这套金针之术,并非是任何人都能够学会的,只有颇有天赋之人才能够学会,而真正想要将这套针法融会贯通,则是需要整整十年的时间……”
说着老太医重重叹了一口气,莫要说是十年,只怕那床上的姑娘连十天也不曾挺得过去。
当真是让人痛惜不已,竟是连已经失传之物,都已经寻到了,可还是无法医治对方,当真是让人懊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