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凤素却不恼火,反而笑道:“不知道几位夫人前来,凤素有失远迎。”
“凤素县主为何在这儿?”另外一个,是吏部尚书的夫人,柳夫人。
看着两个人纷纷问这个问题,凤素脸色微变,但是依旧好声好气道:“母后已年迈,我不忍心,便恳求皇上让我陪着母后。”
说完,凤素还假惺惺的擦了擦眼角没有的泪水。
几人点头,看着施太后,施太后莞尔一笑,道:“是啊,哀家老了,需要有人陪着,皇上朝政繁忙,轻舞那个丫头也要远嫁祁国,唯有凤素这个丫头能陪陪哀家了。”
原来是这样。
所有人恍然大悟,看
着凤素的眼神也变了。
可是,凤素毕竟想要杀了如今的湘平郡主,那日湘平郡主大闹,弄得家喻户晓,这几个夫人虽然觉得凤素有孝心,但依旧对凤素有隔阂。
凤素没有管那么多,用力的逼了一些眼泪出来,跑到施太后的面前,道:“母后,我方才忘了跟你说,凤轻舞,她,她——”
听到凤轻舞的名字,施太后眼眸一惊,看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人,问:“轻舞她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语气里尽是担忧,但这一切,只不过是施太后演给眼前的几个人看的。
“我方才见到,她与一个男子,母后,凤轻舞不是故意的,母后可不要责罚与她!”凤素拉着施太后的衣裳,苦苦的哀求。
凤素这个模样,倒是像真的一样。
而一旁的几位夫人听到,倒是诧异的很,难道说,凤轻舞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难怪之前嫁了出去还离了,看来另有隐情。
而凤轻舞,刚喝完药,雨眉每次喂药,都要把凤轻舞的嘴撬开,然后给她喂药。
喝了药,凤轻舞身子更热了,本来自己身体还在发烫,加上凤素的药,更加的热了,而她
眸子微微的睁开,屋子内没有一人。
她摸着自己的身子,好热,好热她需要东西来制止她身体上了热。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凤轻舞看着来人,双眼迷离,而眼前的人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伸手便来探她的身子,一股冰凉的触感,凤轻舞觉得很舒服,一把拉着眼前的人,她想要更多的、更舒服的,而只有眼前的人能够帮他解决。
蔺之宴才用完膳,便过来看凤轻舞,没有想到凤轻舞醒来,想要探一下凤轻舞是否好些了,没有想到她直接拉着自己。
“轻舞——”蔺之宴低吼一声。
凤轻舞扯着自己的衣裳,春光乍现,蔺之宴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凤轻舞,他更加没有抵抗力了。
凤轻舞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感受着冰冷的触感,凤轻舞这才松了一口气,可她需要更多,便伸手去扒蔺之宴的衣裳。
蔺之宴伸手,立马制止了她的手。
凤轻舞迷离的双眼看着他,嘴角舔了舔,没有丝毫的犹豫,便凑了上去,轻轻地吻了一下蔺之宴。
蔺之宴一愣,放下凤轻舞的手,抱紧她的身子,用力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