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本宫的话你们都不听了吗!”凤轻舞忍着怒气,声音拔高了一个度,说完后,自己倔强地朝着千玺殿走去。
她咬牙切齿,把凤素的名字嚼碎在嘴里。
在去千玺殿的路上,凤轻舞感觉浑身冰冷,额前都有细密的冷汗,她双手抓住了巧儿的手臂:“走慢些。”
平常半刻钟的路程,她生生走了一个时辰,站在千玺殿门前时,被门外的太监来福拦住了去路。
来福几乎是用鼻孔看向凤轻舞,鄙夷的发声:“章素公主已经歇息了,和凤公主若是有什么事还请明日再来。”
凤轻舞拳头紧握,她牟足了全身的力气,扬手就给了来福一拳,来福踉跄着撞在宫墙之上,眼底满是愤恨,他盯着凤轻舞,尖细的声音更加嘹亮:“和凤
公主不要仗着自己公主的身份,就欺辱下人!千玺殿的人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来福说的极其没有底气,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每一次都死里逃生,他说不后怕是假的。
“什么人胆敢在千玺殿门口吵吵闹闹!”凤素的贴身婢女耀武扬威地站在了千玺殿门前,看见是凤轻舞后,又急急进去通报。
凤轻舞冷笑一声,越过几个阻拦的侍卫,径直进了千玺殿。
凤素还未入睡,身着一件亵衣,在婢女的搀扶下悠悠走出宫殿。
晕黄的光打在凤轻舞脸上,她脸色苍白,病态极其显著。
凤素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挥了挥手,支退了所有的宫人,讽刺地看着凤轻舞:“凤素不知皇姐深夜到访千玺殿,有失远迎,还望皇姐见谅。”
她眉眼里全然是不屑,还有轻蔑:“皇姐来势汹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把皇姐欺负了。”
凤素说着走下千玺殿前,轻柔地握着凤轻舞的手:“皇姐,你大病初愈,不宜在外久留,快请进。”
凤轻舞没有拒绝,倒是雨眉与巧儿挡在了凤素面前,巧儿恶狠狠地看着凤素,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到底还是
因为凤轻舞在场,她压抑了所有的怒气,而是把凤轻舞的手从凤素掌心里拔出来,怼了一句:“不知道凤素公主又怀着什么心思针对我们公主!”
凤轻舞给了巧儿与雨眉安心的眼神:“我就是与凤素谈谈心,半个时辰后我们回去。”
她执拗,一旦决定的事情无法改变,巧儿和雨眉就干巴巴站在千玺殿外等候。
殿内有暖炉,还有整排的蜡烛燃起,温暖如春,明亮如白昼。
殿门“嘎吱”一声关上时,凤素立即甩开凤轻舞的手,冷哼一声:“怎么,皇姐是前来兴师问罪的?”
不等凤轻舞回答,她就自顾自坐在了桌边,倒了一杯茶,轻呷一口,漫不经心道:“这些事就是我做的,皇姐肖想了不该的人,还妄想染指,得到,并且平步青云,那么就别怪凤素不客气了。”
她端着一杯茶,递给凤轻舞,见对方迟迟不接,手腕一转,茶水就悉数洒在了凤轻舞披风之上。
原本淡粉色的披风,被茶渍浸染,在光下晕起更深的颜色。
凤轻舞不经意出手,狠狠拽住了凤素的手腕,朝着反方向一扭,气息骇人:“我会尽我所能让你……
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