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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边,凤轻舞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走进了一间石室之中。
待她发现周围情况不对,想要离开时,却发现刚刚来的路,不知怎的,已然消失不见。
望着四面封闭的石室,凤轻舞不禁有些后悔,本来就是寄住在别人屋下,如今乱跑中了机关,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沿着石室走了一圈,这个石室肯定有机关,只是打开机关的地方究竟在哪儿呢?
正在寻找之际,心绪猛地一动,凤轻舞连忙回头,她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她。
缓步走向那面石壁,凤轻舞抬手在各个石块上试探性地敲了敲,本以为不会有什么反应,却不想石块突然一松,脚下地板竟快速打开,她还来不及呼救便掉了下去。
“啊!”落在那一瞬间,凤轻舞只觉手臂发麻,估计是在哪里被撞伤了,抬手按了一会儿后,才感觉好些。
直到这时,她才缓缓站起身来,观察周围的情况。
四周看起,只见她正身处于一个巨大的密室之中,密室顶部立着数根中空竹筒,以拳头粗的麻绳悬吊于半空之中,延绵而上不知通向何方。
竹筒之中正飞速地滑动些什么,定睛细看之后才放心是许多小小的木筒,木筒中似乎卷放着不少纸张。
再往下看,周遭竖立着百余张高大无比的书柜,每个书柜旁皆立着高高的木梯似乎是为了方便查阅所用。
“没想到在这个悬崖底下,竟然藏了那么多秘密。”
凤轻舞低喃着缓步朝着那些书架走去,嘴中细数着这两天所遇见的怪事。
“药泉,梅园,密室,还有慕容公子,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
正想着,眉心间的疼痛减轻了不少,被牵起的心绪也渐渐平静了下来,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里面藏着巨大的秘密。
……
与此同时,密阁外的两人仍在僵持着。
蔺之晏此时心急如焚,他这两天已经快要被失去凤轻舞的感觉
逼疯了,如今眼看着她身处险境,他又怎么能坐视不理。
“蔺之晏,只要我还能站起来,就绝对不会让你进去!”
慕容彦收起了身上所有的不羁之气,他可以时不时拿一些机关去为难一些眼前这位老友,但他绝不会看着他去送死。
“慕容彦,你不要逼我!”
“逼你又如何,别忘了,她是怎么坠崖的!”慕容彦声音很冷,发生在他头顶上空之事,他当晚便得知了。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又何必再搭上自己的一条命。”
蔺之晏素来知道他消息灵通,却没想到竟能如此快地掌握他的动向,看来他的身边恐怕也藏着他的间谍。
对于慕容彦,他们两人完全就是不打不相识,也是难得的知己。
他们同样背负了太多沉重的使命,同样不能选择自己的人生,所以他们是好友,却也注定会是对手。
“我是做了选择。”蔺之晏突然回答,黑眸中闪过一抹亮光,“可我选择的,就是她。”
话音落地,眼前人影微动,慕容彦还来不及消化他话中的意思,就只觉一阵狂风从耳边闪过。
等他回过神来时,蔺之晏已然冲进密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