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明白,这意思明显就是想用慧国之力做威胁罢了。
蔺之晏不语,赵太后就越是心急,她从来没见蔺之晏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过,看来凤轻舞日后必成她的心腹大患。
“为了一个女人,皇帝难道就要将祁国数百万百姓的性命弃之不顾吗?”
“轻舞是朕的皇后,母后请注意你的用词。”
蔺之晏终于出声,一句话便将赵太后
气得血气翻涌,这些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如此顶撞于她。
就在场面焦灼之际,颜宓小跑而来,硬着头皮闯进去,打破房间中的气氛。
只见她压低声音在蔺之晏耳边低语着。
“找到施太后安插在祁国的据点了,他们交代,皇后被连夜带到了郊外。”
蔺之晏眸光冷冽,转身快步离去,完全无视房间中气得摇摇欲坠的赵太后。
从大牢中出来,以有两名暗卫压住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鼻青脸肿的脸很明显是遭遇了酷刑。
“是施太后让我们做的。”男人口中冒着血,还不忘撇清关系,显然并不是一个有骨气的主。
蔺之晏冷哼,薄唇吐出两个冰冷的字,“人呢?”
男人有些心虚地抬头看了一眼,咽下嘴里的血水,“人被,被带到了郊外,她想跑,我们就追了过去,结果,结果……”
“她,她自己跳了湖,我们在湖边守了一个时辰,她都没,没有浮上来。”
男人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可听在蔺之晏耳中却犹如晴天霹雳,猛地退后一步,他才稳住身子。
“哪个湖,带朕过去!”
……
此时,郊外湖面上仍旧一片平静,照映着
郊区冬日景色,纯白间带着些许荒凉静谧。
也可能就是因为景色宜人,或许谁都没有想到,这条湖的底端竟有一个暗黑色的大洞联通着地底的暗河。
凤轻舞跳入湖中后,冰冷的湖水瞬间侵蚀了她的意识,恍惚间她看到湖底某个角落正有一个奇异的漩涡不断翻涌着。
抱着赌一把的心态,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游了过去,身子在靠近漩涡的那一刻被猛地吸了进去,随后她就丧失了所有的意识。
等她醒过来,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略有些刺眼的白光在她眼前晃动,她试图移动下身子,却发现自己没有丝毫的力气。
只能隐约听着周边有人正在说话。
“大祭司,你说这姑娘还能醒过来吗?都睡了三天了。”
“尽人事听天命,她既然有缘至此,能保住性命就是她的造化,若一生沉睡不醒,那也是天意,吾等不可强求。”
“也是,只是咱们这里多年不见外人了,好不容易碰上一个,哎!”
“不知这姑娘是遇到了什么事,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
谈话声音越来越杂,凤轻舞好不容易清醒的意识,也越来越混沌。
她实在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