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们来救我,还不如自救。”
颜宓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寻声看去,只见秦歌正扶着她缓步走进。
因为只是迷药,她此时除了虚弱些,倒也没有
别的情况。
凤轻舞这才松了口气。
“主子,人都抓住了。”秦歌将颜宓扶到一旁坐下后,又站起身汇报着。
“带进来。”
说着,他将凤轻舞拉远了些,很明显并不打算让她掺和接下来的事。
“说吧。”
秋妈妈站在屋中,讪讪一笑道:“说什么呀公子,我就是个开青楼的,什么都不知道。”
话音落地,蔺之晏也不再说话,转身牵起凤轻舞的手便迈步离去,“秦歌,交给你处理。”
老鸨估计也没想到他光是问了这样一句就不再往下问了,当下也慌了起来。
“不不,公子您这是什么意思!”
可蔺之晏却连理都不理,脚步间根本不带一丝停留。
“我说!我说,您知道什么,我都……啊!”
话还未说完,秋妈妈眼睛猛地瞪大,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倒下,而她脖颈出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小刀暗器。
“主子!”秦歌立马拔出佩剑,警惕地望着周围。
可蔺之晏却只是冷冷地扫了眼那把暗器,并不多言,握紧凤轻舞的手走了出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凤轻舞越加疑惑,看样子这家青楼里似乎隐藏了什么秘密。
“回去告诉你。”
蔺之晏声音淡淡的,
带着些寒意,估计是还在生气。
“怎么样,问出什么了吗?”上官千千从包间中走出,仍旧是一身大红色的长衫。
“那个女人呢?”
“自尽了。”
两人一问一答,中间带着说不清的怪异。
“封了这家青楼,回驿站。”
……
从青楼回来后,凤轻舞就直接被蔺之晏带回了驿站,屋子里闷闷的,他却始终一言不发,一双黑眸却始终在她身上来回打转。
压抑的气氛下,凤轻舞只觉浑身不自在,又因为在红杏楼闯了祸,也没法理直气壮地质问,只能静等着。
“你这身衣服,谁的?”
“啊?”愣了片刻,她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回答道:“颜宓给我的。”
“脱了。”
“……不。”凤轻舞很是肯定地摇头。
“要我动手帮你吗?”
“不行!我可是皇后!”
一时情急,加上他带着韦礼安的面具,凤轻舞一句话脱口而出,才发现根本收不回来。
只见他随手将面具撕开,露出蔺之晏似笑非笑的脸,“我是皇上,你是皇后,帮你一把,理所应当。”
“那也不行。”凤轻舞咬死不肯。
退后一步,她又道:“除非,你先告诉我,红杏楼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