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苦笑,凤轻舞无奈只得抬眼对上他的目光,认真道:“别这样看我,我真的能明白。”
看着她脸色仍旧淡淡的模样,蔺之晏无奈低声叹气。
“昭和宫那边,赵柔儿已经往永寿宫去了。”
听言,凤轻舞有些吃惊,又很快释怀,怪不得雨眉刚刚一副要死了的表情,原来是被发现了。
“你别怪雨眉,是我让她去的。”
蔺之晏眸光深沉地摇摇头,“齐业才刚刚走,选在这个时候对凤素下手,并不是好时机。”
“那什么时候时机才
算好呢?”她反问。
“如你所说,凤素毕竟是慧国公主,不能因为她妨碍大局。”
“还真是我说过的。”
嘴角溢出一抹苦笑,凤轻舞深深吸了几口凉气,过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会去永寿宫,她会活着出来。”
“轻舞。”蔺之晏皱眉,眸色沉了些,“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明白。”
“你明白什么!”
“明白你将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以自己为利益中心,用尽手段巩固自己的大局!”
凤轻舞怒声,猛地站起,转身就要走。
才刚迈出一步,蔺之晏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硬是将她拉了回来。
“凤素的事,我们一直都很有默契,不是吗?”
“是,就是这个该死的默契,所以我才会一次一次地被你设计。”
“我设计你什么了。”
“你敢说,那日向我举发凤素的小太监,不是你的人!”
屋内陷入一阵沉默,蔺之晏抓住她的大手不自觉地用力,黑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赵柔儿代表了赵家,所以她不能死,凤素暗地里一直与慧国有联系,她也不能死,你要平衡后宫,你要稳固大局,所以我就成了那
个事事为你考虑周全的棋子!”
用力甩掉他的手,凤轻舞眸子间压抑的情绪海浪般翻滚着。
被禁足的一个月,她突然想通了很多事情。
以蔺之晏的心思城府,他有一百种方法可以将秦笙从永寿宫救出,可他却偏偏选择了最不理智的一种。
这完全不是他做事的风格,除非他另有目的。
而事实证明,他的目的就是要寻一个由头将她禁足,如此他才能放开手脚去达到他想达到的目的。
“你不是棋子。”蔺之晏声音沉沉的。
素手紧握,她凝视着他的黑眸,心痛地几乎不能呼吸,却没法再推开眼前这个人。
逐渐平静下来,凤轻舞苦笑,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他呢?
若不是因为慧国一直对她虎视眈眈,他又怎么会冒险,设下如此大的一局,以杜绝来自慧国的危险。
“启禀娘娘,永寿宫来人,说让您过去一趟。”
屋外传来宫女的传报声,凤轻舞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
“齐业才刚走,宫里很有可能还留着慧国的眼线,既然要做戏,这段时间我们最好不要见,你也该去凤素宫中,和她圆……”
“砰!”
话未说完,蔺之晏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