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会摔得很惨,可后背却被一个温暖的手掌紧紧搂住,往后退了好几步后,她才站稳。
“你……”刚想开口,可话音却在触及来人脸庞时,突然停了下来。
竟然是慕容彦?
“宫中闯入窃贼,请问皇后娘娘安好?”殿外响起一阵刚劲有素的脚步声,是宫中
的侍卫。
“本宫无事,退下吧。”凤轻舞冷静出声。
闻言,屋外的脚步声渐渐散去,周边又恢复了安静。
待那些侍卫走后,慕容彦问道:“为什么帮我?”
凤轻舞无奈,勾起一抹轻笑,退后一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番,才发现他此时一身黑衣,看样子就是刚刚侍卫口中的“窃贼”了。
“你不觉得这样问,很没意思吗?”
慕容彦稍怔,随后也勾起一抹自嘲地嗤笑,“从来都是我觉得别人的问题无聊,说我的问题无聊的,你是第一个。”
凤轻舞耸肩,目光却在触及到他右臂时停住,“你受伤了?”
“皮外伤。”
慕容彦无所谓地说着,但明显失血过多的脸色,却分明写着他现在很有事。
无奈地摇摇头,她上前一步,抬手拉住他的手臂,“别动,我看看伤口。”
伤可见骨,凤轻舞蹙眉,“你先坐下休息会儿,我去给你拿药。”
“你懂医术?”慕容彦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她的目光中带着些不信任。
“刚学的,怎么,怕我把你医死了?”
从柜子中取出医药箱,她这些日子修习医术,为了方便就在寝殿内也准备了一个医
药箱,没想到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小心将他手臂边的衣物撕开,凤轻舞低头认真地为他清理伤口。
“可能会有点疼。”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慕容彦侧过头,凝视着她的脸,窗户未关,月光洒在她脸上,恍若仙子般美丽,又显得不太真实。
她专注地为他处理伤口,那份认真,在这一刻,仿佛也成了美的样子。
“好了。”凤轻舞立起身子,她丝毫没注意到,慕容彦的失神。
“这几天,最好不要碰水,也不要翻人家窗子。”
“权宜之计,谁让有人大半夜不睡,站在窗边望月忧叹。”
慕容彦嘴异常的毒辣,最后还不忘火上浇油道:“啧啧,该不会是独守空闺了吧。”
“是啊。”凤轻舞回应得干脆。
这下,他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没说出。
对上她的眸子,慕容彦暗叹一口气,“你赢了。”
说完,他起身就要翻窗离去。
“等等!”凤轻舞上前拦着他,眸子中带着些责备,“不是才说,不要翻窗吗?”
“不然呢?”慕容彦带着些狡黠地笑了笑。
“我,一个男人,半夜从祁国皇后娘娘的寝殿,正大光明地推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