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秦歌换了套方便的夜行衣,随之潜入凤绯所住的房间。
人不在屋中。
秦歌皱着眉,看来主子猜测地没有错,这个凤绯身上确实隐藏着秘密,而且来者不善。目光在空无一人的房间扫了一圈,他就不信凤绯真的能一点蛛丝马迹都不留下。
突然,屋内小桌上一道隐隐的闪光吸引了秦歌的注意,快步走过去,小心将东西拿起来,是一块令牌。
趁着月光,秦歌仔细看着令牌上面刻的字迹,心头猛地一惊,这竟是慧国皇室所有之物!
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响动声,应该是凤绯回来了,秦歌连忙将令牌放下,自己快速翻窗离去。
凤绯推门进屋,面色阴沉,只见他缓步走到小桌前将令牌拿起,深深地凝视了许久。
过了好一会儿,只见他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寻来纸笔开始快速写起什么来。
写完,他朝窗外吹响一声口哨,即刻就有一只信鸽落在窗边,将信绑在它的脚上,凤绯凝视着放飞的鸽子,直到它完全消失在夜空才放下心。
与此同时,传递消息的也不只他一个,蔺之晏那边很快就收到了秦歌传来的信息。
“慧国
皇室之物。”蔺之晏皱眉,他很想直接将凤绯划入凤傲天的阵营里,可在那么一刻,他却又迟疑了。
凤绯自入祁国以来,并不见他有别的动作,纵使有行动也是为了帮助凤轻舞,这绝对不像是凤傲天会下达的命令,既然是慧国皇室,那会不会也有可能是凤族那边安排给凤轻舞的人呢?
这样的想法让蔺之晏一阵头疼,他已经失去凤轻舞的消息五日了。
那日她说自己要回梧州,他就知道自己拦不住她,索性就只能放她走,再安排人跟着沿途保护她,可没想到竟还是失去了她的消息。
梧州那边他早已安排人守着,只要一有凤轻舞的消息,就立马向他报告,并继续在暗中保护她。
“主子不好了。”屋中突然出现一名暗卫,单腿跪地,“梧州那边突然传出凤女失踪的消息,梧州城大乱。”
十指猛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有些发白。
蔺之晏眸色很冷,良久之后,才听他道:“准备一下,朕要亲自去一趟梧州。”
“主子!”暗卫震惊地抬起头,可在看到蔺之晏脸上的坚决后,随之应下,主子决定了的事,从来都没有人能改变
。
蔺之晏此次选择隐藏身份出城,如此他寻找凤轻舞的行动才能方便些。
京城仍然处于戒严状态,蔺之晏端坐在马车之上,以他的身份根本就无需担忧这个,自然会有人处理好一切。
但有些人就出城就明显没有那么容易了。
京城商客来往频繁,加上出城的百姓,城门处几乎日日都排着长队,蔺之晏并没有打算插队,而排在他面前的,刚好也是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