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小心。”
凤轻舞耳根子都是一片羞红,下意识地咬住唇瓣,殊不知这幅模样落在蔺之晏眼中是一副怎样的诱惑。
“轻舞,看着我。”
蔺之晏嗓音沙哑,这四个月他想她都快想得发疯了,出征之前,他一直等着她主动和他提凤族机关术之事,纵使她坦言与他说不愿意将机关术给他也无所谓,他都能够理解,能够接受,可她却只字不提,甚至宁愿看着他亲自上战场也不发一言。
她可以为了凤阳将机关术献给凤傲天,却连提不都不愿意在他面前提一下,这样赤裸裸的隔阂与距离是他绝对不能忍受的。
在边关之时,他也一直等着凤轻舞主动联系他,哪怕是平常的对战事关心也好,哪怕是她质问他为何将慧国插手边关之战的事公之于众也好,可她却是不闻不问,甚至在他有意寄信给年絮安与凤素后,也没有一点反应。
这不由得
不让他怀疑自己在她心中到底有几分重量,又或者,从开始到现在,她都没有真正地对他有那么一点点的爱意,一切难道真的还是刚开始时,那个该死的交易吗?
他这边思虑万千,几番挣扎,一万次想要推开眼前这个不懂得珍惜的女人,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地僵硬着,贪恋地想要将她身上每一寸都纳入眼中,藏于心底。
“为什么这么快回来?”
细如蚊吟般的声音身下飘来,蔺之晏心头一阵,低眼看向凤轻舞仍旧羞红不已的脸,却只见她睡袍因拉扯之间领口处被扯开一片,露出诱人的锁骨,因害羞而有些泛红的肌肤更为她填上一层极致的诱惑力。
克制不住地咽了咽口水,蔺之晏眼中的狂热再掩盖不住,下一秒便强势勾起她小巧的下巴,也不顾凤轻舞的诧异的挣扎,干脆吻了上去。
“为了你。”意识迷离间,蔺之晏一直在她耳边重复低喃着。
凤轻舞本想拒绝,这段日子心中压抑了太多的事,她不想再像以前一样浑浑噩噩,不了了之,可他简单的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的那一刻,她所有预定好的反抗却顷刻间化为乌有。
这时她才明白
,她比想象地要更思念他,只是为何他的亲吻会变得这样苦涩。
当他时,眼泪悄然无息地从眼角滑落,至于锦被之上又消失地毫无声息,只余一道泪痕。
凤轻舞眼前被泪珠盖住朦胧一片,连日的疲倦让她意识越来越模糊,分不清现实与幻境,只觉得心底很是酸楚。
“为什么不理我。”
迷迷糊糊地低喃着,凤轻舞眼前的泪光更甚,渐渐竟开始哭诉起来,“你混蛋,为什么一边对我好,又一边雨露均沾,你到底想干什么!”
蔺之晏明显一愣,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越发地温柔起来。
“我是个混蛋,彻头彻尾的大混蛋。”轻声在她耳边安抚着,蔺之晏紧紧拥着她,在看见她眼泪的那一刻,他就觉得是自己错了,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是他的错。
明明发誓要一辈子爱护她,可他这段时间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不要哭,我会证明给你看的,你所有想知道的一切都会证明给你看的。”
一夜旖旎,凤轻舞迷迷糊糊间能够听见蔺之晏一直在她耳边低喃着什么,说了一夜,可她却完全听不清,直至第二日醒来时,她都觉得像做了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