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啊!”赵太后大笑两声,这是她最想看到的结果,“如今已经验过,蝶妃之子确乃皇室血脉,从今之后谁再敢在背后嚼舌根子,哀家绝不轻饶!那么依照刚才所言,皇后……”
“母后!就算孩子是皇子,可若说皇后谋害蝶妃,证据
呢?”蔺之晏掩于袖下之手紧紧握拳。
“证据?”赵太后冷声,“当日最好的人证,如今不是正好在场吗?秦歌,你来说!”
将所有的视线引向秦歌,唯独凤轻舞并没有看他,仍旧静静地站在原地,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些什么。
“臣,臣那日路过佛堂,听见佛堂内有争执之声便带着侍卫冲了进去,结果就看见蝶妃摔倒在地,而皇后娘娘正在一旁。”
“再说一遍,你可否有看见皇后推到凤素!”蔺之晏咬牙,语气间满地冷冽的寒意。
秦歌低着头,还没来得及回话,不知为何凤素怀中刚刚才安静下来的孩子突然又开始啼哭不已,引得凤素很是心疼地低声道:“我可怜的孩子,他那么小,那么可怜!都怪母妃无用,未能保你足月出生才让你如今身体这么虚弱!”
一阵凄苦的低喃,凤素紧紧抱着孩子,脸上早已挂满了泪珠,随即又听她道:“请秦大人定要说清真相,否则我母子二人日后无颜在宫中立足啊!”
伴随着孩子的大哭声,凤素一番哭诉显得尤为可怜,
沉默良久,秦歌低下头并不去看蔺之晏的眼睛,缓声道:“臣
确实看见是皇后娘娘推到了蝶妃。”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皇后谋害皇嗣,按照祁国律法,当斩!”
“朕看谁敢!”
“皇帝,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为了一个恶毒的女人,你竟敢忤逆哀家,不认亲子吗?”
“轻舞是朕亲封的皇后,母后注意你的言辞。”
“你……”
双方僵持不下,周边火药味越来越浓,就像在无形中有一根神秘的绷紧的线,稍有些风吹草动就会被扯断,随后就会引起猛烈的爆炸。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凝固的气氛,寻声看去,竟是始终不曾发一言的凤轻舞。
“哼,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不成!”
“不想。”凤轻舞冷声,对上赵太后的目光却丝毫不加退缩。
“今日太后前来无非是想以此治本宫的罪罢了,无须您操心了。”
说着,凤轻舞转身当场朝着蔺之晏缓缓跪下,道:“承蒙皇上多年厚爱,奈何本宫无德无能,不堪皇后重任,请皇上废除本宫后位,即日起臣妾自愿入冷宫,绝无怨言。”
“好,既然你有这个觉悟,哀家也不再追究你谋害皇嗣之罪,皇上你还不下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