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陷入死一般的沉寂,蔺之晏在一旁剑眉紧皱,下颚用力绷劲却并不出言。
刚刚施太后脱口而出凤晚裳名字时,他同样也是吃惊,因为世人都知,那是凤轻舞生母,前凤后的名讳。
被打了一巴掌,施太后似乎也冷静了些,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向凤轻舞,瞪大了双眼,两片唇瓣颤抖不
已。
又是一阵沉默后,凤轻舞紧握双拳,强逼着自己深吸几口凉气,转身快步离开这个房间,她需要冷静一下。
刚刚施太后之言虽是癫狂之语,可她能准确喊出母后的名字,那就表明她说的话很有可能不是胡言。
而她口中的他又是指谁?她说,母后和她一样地输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凤轻舞现在只觉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身体控制不住地快步往前走,路上带起的凉风能让她冷静一些。
也不知走了多久,她停下来时,只觉双腿发软,已经用光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目光一扫,不远处有片小竹林,里面摆放了一张石桌,她挪步过去,想歇一歇。
“那边风大。”
身后传来蔺之晏声音,她连忙回过头,只见他静静地站在她身后,环抱着手,似笑非笑。
这时她才反应过来,刚刚蔺之晏也在屋子里,自己当时气急冲出房间,也没顾得上看他,“你,一直在后面,跟着我?”
“嗯。”蔺之晏稍稍颔首,黑眸里透着深沉。
“”刚刚冲出来时还不觉得,现在冷静下来,凤轻舞心里一阵尴尬,干咳了一声,别开眼道:“
那个,怎么不叫住我。”
“叫了。”
“”
“是吗?”她怎么没听见。
“是。”蔺之晏声音沉沉的,毫无情绪变化的脸,让人猜不出他此刻的想法。
凤轻舞对上他的目光只觉得一阵心虚,干脆主动认错道:“对不起,我,没听见。”
话音落地,蔺之晏沉着张脸便走上前,一言不发地在她面前停下。
以为他恼了,凤轻舞心里一阵纠结,这个男人平日里对她还不错,可若是真生起气来,自己是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只是几步路的时间,她连接下来怎么跟他服软认错已经都想好。
“那个也不啊!”
凤轻舞惊呼一声,紧接着她就被蔺之晏打横抱起,身体悬在半空中,她下意识抱紧了蔺之晏的脖子。
“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别动。”蔺之晏微微蹙眉,看着她的目光带着些警告的意味,示意他现在心情并没有一点好转。
凤轻舞都快哭了,无奈求饶道:“我不是故意不回应你的,真的没听见。”
闻言,蔺之晏只是瞥了她一眼,不语,抬脚抱着她就朝一个方向走去。
“别这样,还是在外面呢,会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