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词间满是轻薄之意,凤轻舞心中大怒,紧紧咬着唇瓣怒瞪着他。
“凭着你这张脸蛋,放心,就算祁国不要你,只要你肯乖些,本”
“啪!”
狠狠一个耳光甩了过去,凤轻舞咬着牙,怒声道:“自不量力,区区一个黎国太子,还把自己当回事了!”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黎渊,凤轻舞能感觉到手腕上不断加重的力道,捏得她手腕几乎失去知觉,但她仍旧瞪着他,眼眸间全是不肯服输的倔强。
“好,真好!”
黎渊怒急之下,脸上肌肉都能看见细微的抽搐,“本太子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来人,把她关进大牢,用鞭刑!”
“别动我!”凤轻舞怒声将身后上前来的两名侍卫吼开,冷声道:“我自己走。”
说完,她果断转身往外走,挺直了背脊,脚步间没有一点犹豫之意。
黎渊本想着用这种方式杀一杀凤轻舞的锐气,却不想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倔强。
他早就下了命令,只要凤轻舞一求饶,就立刻停止用刑,却不想直到现在,小半个时辰过去,狱卒前来禀报,都说她至今一声都没吭。
“蔺之晏的女人,还真有点本事。”
黎渊咬着牙,一想到刚刚她瞪着自己的眼神就控制不住,一拳狠狠砸在了桌上。
“大哥这是在跟谁生气呢!”
屋外传来一个声音,黎渊不用回头就知道来人是谁,当即硬生生将心口的火气压下,道:“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女人?”
话音渐渐向前,转过头去,就只见一名年轻少年大步而来,轻靴貂袖,丰神俊朗,身材腰间别着一根小马鞭,二十左右的年纪,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笑
容,背对着阳光而来,恍惚间有种似阳光般明媚之感。
来人正是黎国四皇子黎沐,也是黎渊的亲生弟弟。
黎沐满脸的好奇,侧身在黎渊最近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大口饮下,“什么样的女人,让我也见见呗。”
黎渊早就习惯了自家弟弟没大没笑的模样,当下也并未生气,转而道:“又去骑马了?”
“嗯!马棚里的奴才说,小风最近恹恹的,还说病了,我就带他出去逛了一圈,大哥你猜怎么着?”
黎沐说着,眼中闪过一抹亮光,“他一跑起来,就把所有的马都甩在后面,追都追不上!”
“那你还舍得回来,不留在郊外,多带着你的马跑两天。”
黎渊揉了揉眉心坐下,他这个弟弟爱马如命,尤其是对他口中的小风,简直看得比什么都重。
“我是想来着,可父皇传了旨,让我进宫去请安,我也就只能回来了。”黎沐说着,还颇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闻言,黎渊眸色一暗,“父皇找你,何事?”
“想知道?”
黎沐嘴角微勾,侧身靠在椅子扶手一侧,狡黠道:“那大哥要先告诉我,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敢得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