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抱歉,我先前不知道你过来,害你在狱中被张飞用刑。”凤轻舞满是愧疚的跟秦笙说道。
“不要紧,我知道主母你一向对我很好,我心里很感激。”秦笙道。
虽然秦笙被下蛊,对具体的事情不是都记得,但她猜也猜得出来,凤轻舞一定为她做了不少事。
不说别的事,单就是现在,听说自己是被蔺之晏带回来祁国问罪的,相当于就是一个大罪人,如此,被关在牢里是正常不过的事,可凤轻舞却让自己住在凤仪殿,单就这一点,就足以看出凤轻舞对自己不一般。
“我也很感激你,你以前为我做了那么多事。”凤轻舞也向秦笙道谢。
“那都是我应该做的,再说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主母不必再一味介怀,不过,”秦笙看了一眼搁置在边上的小器皿,“那是什么,我这是……”
“你,”凤轻舞本来想直白的跟秦笙说她被下蛊,包括蔺之晏滴血给她饮用的事,但想了想,觉得秦笙刚醒来,还是先别让她知道太多,故而改口,“你这几日神色有些异常,一直不在状态,刚刚,是我们给你服用了点药水,这才好起来。”
秦笙不傻,当
然也不会真的相信事情就如凤轻舞说的这般简单,但还是回答:“这样啊,那真是辛苦你了。”
“那你先休息一会,你现在气色不太好,需要多加休息,我叫下人给你弄点吃的,”凤轻舞起身离开,并暗中偷偷的吩咐下人管好嘴巴,不要跟秦笙乱说。
经过喝血水就恢复正常的事后,蔺之晏已经基本上可以确定秦笙是被下帝王蛊,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之后他又再度验证了一番,并命人借调查秦笙之事为由明里暗里的去跟黎沐套话。
这一问,果然得知之前飘雪曾偷偷混入黎沐的御书房,并疑似在他的奏折里动手脚。
蔺之晏当即明白了,想必当初那飘雪的首要目标是黎沐,只不过他没有想到黎沐的奏折竟是秦笙代为阅览,这才阴差阳错的被下了蛊。
蔺之晏本想把这事告诉黎沐,但听闻黎沐已经将飘雪发配边疆,再说也于事无补,加之很多细节的东西还没跟秦笙核实,便暂时搁置了下来。
至此蔺之晏也可以确定了,秦笙是真的被下蛊。
虽然已经明确病因,可蔺之晏暂时也什么更好的方法为她治疗,只能在每次秦笙发作的时候继续滴血
让她维持清醒。
如此又过了一些时日。
一开始,秦笙对这一切并不是太知晓,可时间长了,她越发觉得情况不对劲。
首先是那边上的器皿太可疑。
按照凤轻舞的说法,那是用来装药水的,可一般的药水都是用碗来装,哪里会用那么小的器皿,拿又能装多少?
加之有一次她没喝完器皿里的东西,醒来后靠近一闻,发现那根本不像是什么所谓的药水味道,而是带着一股血腥味。
虽然那血腥味相对比较淡,但血的味道秦笙不是没闻过,她很确定。
心存疑惑的秦笙私下偷偷留意,又暗中用大量的银两贿赂凤仪殿的两位贴身宫女向其套话,最终,得知事实的全部经过。
她心里无比震撼,也无比感慨,同时,还有隐隐的悲凉和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