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刚刚那个木栓一样,在别人看来,简单的几个木栓,根本无法将门锁给固定住,还固定得那么死,可赵太后她却做到了。
这当然得益于飘雪对她的授教。
早前,被人追杀的赵太后躲进一个屋子里,眼看着对方就要搜进来,就在这个时候,飘雪急中生智,利用木栓从门外反锁房门,成功的掩人耳目。
而后的几次,飘雪也是这样,要么就用木栓反锁房门,要么就充分利用屋子里的东西将门堵死,给自己争取时间,很好的击退对方。
久而久之,赵太后便就也跟着学会了,方才,她就是利用之前飘雪使用过的方法堵门。
当然,方法再厉害,也只是缓兵之计。
比如现在,佣人们已经成功的将门打开,跟着老大一起冲了进来。
但好在赵太后也已完成最后的动作:以一丈白绫将自己成功的悬吊在房梁上。
没错
,方才在佣人们用力撞门之时,赵太后快速的拿起剪刀,将边上的布条撕成几片,悬挂在房梁上,而后她搬过小凳子,用力踩上去,将布条勒到脖子上,踢开凳子,慢慢的闭上眼睛。
在佣人们和老大进来时,赵太后已几近昏迷。
她只隐约记得那老大的似乎一边怒气冲冲的冲到自己跟前一边扭曲着脸对佣人们大吼:“他妈的,敢堵我门,还敢寻死,”老大扭曲着脸怒吼,“快,把她弄下来,老子要弄死她!”
佣人们则手忙脚乱的过来扶着自己,将自己从房梁上拿下来。
然后她便彻底晕了过去。
她以为自己应该就这样死了,没想到,她竟然又奇迹般的醒了过来。
确切的说,她还不算醒来,因为她现在根本还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也动弹不得。
只不过,她现在能听到人说话,能感受到身边人的一举一动,就像现在,但她能感觉到有两个人在抬着自己使劲的往前走,周遭一片安静,跟此前在老大房间里的一切全然不同。
不过,他们这是要带自己去哪呢?他们又是什么人?老大的手下?方才自己昏迷后,又发生了什么,会不
会是,已经,已经被……
在她这么想时,后边抬她的那个男人说话了:“哥,咱这是要带她去哪啊?”
“乱葬岗啊,刚刚老大不是这么说吗。”前边的男人回答。
“可是,我刚刚看了,这娘们明明还有一口气啊,虽然极弱,但根本就不算死人,怎么就丢来乱葬岗。”
“你啥啊,这女方才那样弄,把老大都气死了,哪还活得成,老大没把她卸八块就不错了。”
“那老大为何不先羞辱她一番再让我们丢,之前老大不是说了对这女的有兴趣吗?”
“那是此前啊,现在老大这么生气,哪还有心思,再说了,这女的不死不活,对一个死活人谁提得起兴趣,而且,”说到这里前面的那个男人压低音量,“我还听说了,老大怀疑这女人身份可能真的不简单,不想惹是生非,所以才就此作罢。”
“也是,看她的模样气势,似乎是和寻常老妇女不同,一般人,估计见到老大都怕死了,哪还敢反抗,再说说她房间里的举动,就更令人疑惑了。”
“也许吧,好了,先别说了,前边就是乱葬岗,那里太阴森,我不敢过去,咱还是把她放在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