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治黎沐果然好多了,但他还是不肯面对秦笙离去的事实。
凤轻舞觉得长痛不如短痛,由不得他,直接命侍从将黎沐驾到秦笙的墓前。
“看,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是秦笙的墓地,她就在里边躺着,她已经走了,你别再自欺欺人!”凤轻舞道。
黎沐不愿意抬头看,嘴里嚷嚷
着说凤轻舞是疯子。
“当初我中意你可你跟了蔺之晏,我的心多痛你知道吗,现在我好不容易放下,秦笙却又离我而去,为什么我喜欢的女人都离开,为什么强迫我面对,老天残忍你也残忍。”黎沐控诉。
凤轻舞心里也很不舍滋味。
对于黎沐,她确实是亏欠的,一直亏欠,无以偿还。
如果可以,她又何尝不希望秦笙醒过来。
可这是不可能的事。
她只能尽可能的弥补。
那边的黎沐已转身,踉踉跄跄的迈着摇摇晃晃的身子说要离开。
凤轻舞停止哀伤,让侍从将他一把拦住,再度把他驾上前,强迫他看着墓碑。
无处可逃的黎沐在又挣扎发泄一番后,最终还是停下来。
“秦笙,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黎沐看着墓碑,悲伤不已。
“秦笙宁死都要保护你,为的是让你重拾皇权救百姓于水火,可你却一再颓废,她如果看到一定很失望,如果你真的爱她,就该适可而止。”
凤轻舞进而将假皇子登基当日所发生的事及飘雪近段的残暴行径都跟黎沐说了一遍,再度让他好好想想,然后离开。
一味沉浸在哀伤中
的黎沐慢慢清醒。
飘雪的丧心病狂,即便凤轻舞不说,黎沐也知道。
但之前他一直患得患失,加上时机不成熟,所以一直暗暗隐忍着。
现在,他确实是时候振作起来了。
凤轻舞说得对,秦笙的死不能没有价值,他现在不能一味哀伤。
“秦笙,对不起,我身负重任,无法马上过去陪你,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替你报仇。”黎沐擦拭眼角的泪珠,又呆半晌后便也离开。
此后的今天,黎沐总算真的慢慢振作起来。
他一改之前的颓废劲,又重新命人密切留意飘雪的一切,并提出新的计划,打算给飘雪一点颜色瞧瞧。
但他还是没能成功。
因为飘雪的人很快就查到他们的宅子,并派打量的兵力从四面八方围堵过来,大有种不破掉阵法誓不罢休的架势。
对于自己的阵法,凤轻舞是很有信心的,但那是之前。
凤轻舞的阵法很紧密,对付一般人不成问题,对付偶尔的入侵者也不成问题,可现在飘雪派的是数千精兵,闯门的速度和频率也比往日多千百倍。
这种情况下,凤轻舞也不能再盲目自信,想了想,觉得还是走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