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板目光全在那三个杯子上,对陈金翠亲切了几分:“这是自然……只是我后日就要回京,劳烦季老板快些。”
“知道了。”话落,摆摆手走了。
周老爷在后头喊:“你的酒。”
陈金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要了!”
等人一走,云老板才将爱不释手地放下杯子,问道:“周老板将我留在这里这么久,不知是为了何事?”
云老板动作比陈金翠想象中的要快,她这前脚才到绣楼,后脚云老板就将布和人都送到了。
来的海棠。
陈金翠看到她就肉疼得慌,摆摆手也不看货,直接进了绣楼。
“本来这些要明日才给送来,但我家主子说了,做生意讲究诚信,既然是答应了与季老板合作,就不
该食言。”海棠将手里的钱袋子递过,“喏,这些银子是那些丫头的学费和在你这里生活的费用,都是按照两倍来的……我家主子真大方!”
陈金翠呵呵。
有钱了不起啊……
还他娘的就是了不起!
她将那袋银子接过来看了看,又看了看外头那十来个丫头,心里总算是平衡了一点,虽然这比起那三只夜光杯的价值差远了。
“你等等,我将契约写好,劳烦海棠姑娘给你家主子带过去。”陈金翠起身去寻了纸笔过来,“你家主子看后要是觉得不满意,趁早还能修改。”
这古代唯一的好处就是一份合同没有现代那么麻烦,陈金翠明明白白写好几点之后,又留了备份,这才让海棠给云老板送去。
正巧这时周婉婉他们听见动静从楼上下来。
海棠那丫头忽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对周婉婉请了一礼,这才一言不发的离开。
“什么情况?”白清纯惊讶地将目光从海棠身上收回来,“婉婉,你认得此人?”
周婉婉摇头,去问陈金翠:“她是谁?这一堆布和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陈金翠现在不想解释,摆摆手找来绣楼的伙计将布匹搬到后院去——因为担心诸位小姐的安危,陈金翠绣楼里的伙计都
是女工。
虽然比不上男人力气大,但胜在勤快,做起事来认真,也不拖拉,三两下就将布搬走了。
陈金翠这才坐下来给自己倒杯水,看着眼前这十来个人:“我这里地方小,容不下这么多人,所以这些日子得先委屈你们住在外边,等我将绣楼扩建一下,你们在搬过来。”
几个小丫头面面相觑一阵之后,其中有个稍微沉稳一些的小丫头才上前一步说:“这个季老板不用担心,海棠姐都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在学成之前都住在,雅澜居,那里是云家的宅子。”
“也好。”陈金翠淡淡道,“那接下来就是你们学刺绣的时间安排,你们留个人在这里,其他的回去吧。”
那几个丫头商量了一番,让方才说话的那丫头留下,其他人都走。
陈金翠问:“你叫什么?”
“小莲。”丫头回答。
陈金翠点点头,叫来周婉婉:“我把时间该一下,以后上午教学时辰不变,辰正到巳初,下午将时间改为申正到酉初……”
她顿了顿又对小莲说:“你们巳正之前过来到午初,然后酉正之前过来到戌初。”
周婉婉听了半天,还是一头雾水。
她试探着问:“师父你亲自教?”
陈金翠点头:“嗯,我亲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