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翠偏头看看他,又勾着脖子往外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忽然扑过去一把抱住的季平的肩,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呸!咸的!”牙齿刚碰上就松开,一边嫌弃,又一边抱着季平不松手。
季平也不将人推开,慢半拍似的转头看着陈金翠,半响之后,忽然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低头亲了下去。
两人离得近,吐出的呼吸几乎全部喷在了对方脸上。
陈金翠忍了一会儿,实在是没忍住,“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后果可想而知。
季平没心情亲下去,推开人,别开头,生闷气去了。
陈金翠连忙笑嘻嘻地去哄:“我错了……真的!我不该笑的,我应该等你亲完了在笑……诶,你别不说话,回头来看看我行不行……”
季平当真回头看了她一眼。
还真是一眼,看完之后就转开了目光。
陈金翠默默无语,但人自己得罪的,这种错误还态度恶劣地犯了两次。
没办法,自己男人自己哄着。
她抱住季平的脑袋,强行将他转过来:“我在这里向季平先生忏悔……我向你保证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下次一定认真严肃对待,发誓绝不中途发笑……”
说着说着,她自己又笑起来,季平无可奈何,却又没办法真跟她生气,只是拿眼无奈地看着她。
被这双深沉如同黑曜石般的双眼盯着看了一会儿,陈金翠笑不出来。
她不好意思地蹭了蹭鼻尖,凑上前讨好似的在他额头上亲了亲,想想又往下亲了亲他的鼻尖,然后才在那凉薄的唇上轻轻一碰,红着脸移开了目光。
说起来陈金翠自己也是了奇葩,都这么久了,从最初季平碰她一下就浑
身不自在,到现在的默契配合,她还是忍不住脸红。
季平没说话,手指在陈金翠耳朵上轻轻一点,她便条件反射的捂住耳朵,在凳子上缩成一团。
两人闹了一会儿,羊肉也煮好了。
季平捏捏陈金翠的手指,起身将羊肉捞起来分别装进两个盘里,准备给胡人送去。
陈金翠连忙小跑着追上去。
胡人没在大厅,在客房——自从知县夫人强行插一脚之后,边自己掏钱让季平找人将二楼的客房也收拾出来,即便赚不了几个钱,但好歹一个月还是有几两银子,给伙计们发工钱还是够的。
刚上二楼,陈金翠就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不去大厅了——太吵了,说话声音也大,要去楼下吃饭,只怕会吓着别的客人,而且也不方便谈生意。
季平敲了敲门,等里面传来一声进来,他才推门进去。
推开门的瞬间里面声音更大了,这些胡人再用自家的家乡话交谈,吱吱哇哇的也听不懂在说什么。
让人意外的是赵老板和周老爷竟然也在?
陈金翠想想,正要跟着进去的时候,忽然余光里瞧见有人影一晃而过。等陈金翠停住脚步偏头往那边看去时,又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