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还是没办法放松自己,刚才陈金翠拉她的时候,她看见陈金翠的手干干净净的,在看自己,指甲里还有污泥,陈金翠给她倒水她不敢碰。
陈金翠没办法,只好强行将茶杯塞进她手——不这样做,杨氏来她家可能连东西都不会吃一口。
“晚上就别回去了吧?”陈金翠说,“正好
这几天我有些事情抽不开身,你帮忙看着孩子们一点?”
杨氏连忙放下杯子:“不……不好吧?”
陈金翠彻底无语:“那你要是不帮忙照顾,文远那孩子到时候又会耽误看书的时间主动替我照顾那两个小鬼。”
杨氏咬着唇一脸纠结,没说话。
陈金翠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去做晚饭:“嘛,你要是忍心看文远受累那你就回去吧。”
杨氏犹豫半响,在陈金翠杀鱼的时候犹豫着说:“那我留两天?”
陈金翠笑了。
晚上下学回来,季文远看见杨氏也在,吃了一惊讶,脸上虽然什么都没表现出来,但心里还是高兴的。
高兴的表现就是晚饭多吃了一碗。
吃完饭之后,杨氏主动帮忙收拾厨房,陈金翠知道杨氏的心里,不想在家里白吃白住,所以主动帮忙做家务,意图让自己好受一点。
季文远主动去帮忙。
陈金翠知道他们肯定有话要说就,于是主动退出厨房,去给白夫人写了一封信。
信上并没有提及这次绣楼的事情,只是问就白夫人知县夫人回京之后的又发生了什么。
第二日天亮,她就找人将东西送去了京城。
正踱着步子要去绣楼看看情况,就
看见一群陈金翠不认识的衙差正在往绣楼门上贴封条!
“你们干什么!”陈金翠惊呼一声,猛地扑过去将封条给撕了,“你们凭什么封我的店?我又没犯事!”
那些人根本没打算听陈金翠说,直接将人推开,再次将封条贴好,并且上了锁。
陈金翠急了,这绣楼是她辛辛苦苦努力来的,这次的事情她自己也是受害者,凭什么说封就封?
“不行!”陈金翠扯着那个衙差的衣服不放,“你们不能封我的店,把钥匙给我!”
“你说不封就不封?你是皇上还是知府大人啊?”那人将陈金翠往地上一推,呸了一声,“封店就是封店,还要找什么理由?”
陈金翠被他推得一个没站稳,脚一撇,直接坐到了地上。
她也顾不上疼,再次爬起来抓住那人的衣摆:“不能走……你们不怎能走!店……钥匙……把钥匙给我!”
那衙差不耐烦,抬脚就要踹,被冒出来的郭长拦住了。
他陪着笑说道:“几位军爷慎重,知县大人还等着问她话,您这要是踢坏了,大人问起来,我交代不了。”
那人脸色一变,大概是知道张临非身份,“呸”一声骂了句晦气,便带着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