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金翠也不要她回答,猛地站起身将白清纯往前一扑,直接将人拍到了墙上。
白清纯被她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就要将人推开:“你干……”
陈金翠没等她将话说完,便直捂住了她的嘴:“嘘——”
白清纯愣了愣,听陈金翠压低声音说:“这里有容王的人,不是说话的地方,你等会儿出
去找季平,你只要按我说的做,我能救你一命,还有白家。”
嘴被捂着,白清纯没办法说话,只好拿眼问:“为什么?”
陈金翠将声音压到最低:“你管那么多为什么做什么,难道想给容王做替死鬼?”
白清纯想了想,缓缓摇头。
陈金翠拍拍她的肩,往白清纯手里塞了什么东西:“记住,按我说的做,不想死就给我聪明点!”
然后她猛地往后退开,乱糟糟的脸上挂着冷笑:“我最痛恨的便是你们,抽筋扒皮都不能解我的恨意!”
她声音很冷,白清纯打了一个哆嗦——若不是手里有陈金翠给的东西,她几乎要怀疑这一瞬间,陈金翠是真的想她死!
“滚吧,”陈金翠转过身,同时收起了脸上的冷漠,“再不走,我担心我忍不住拿鞋底将你抽死!”
白清纯复杂地看了陈金翠一眼,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她也具体指知道什么事,陈金翠却懂。
陈金翠顿了顿,神情淡漠:“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你管我?”
白清纯神情一顿,叫来衙差开了门转身出去了。
大牢一瞬间安静下来。
陈金翠想了想,从衣袖里摸出一条发条
,用手将头发抓了抓,然后用发带将头发扎了起来。
就在这时,她听隔壁那个死刑犯说:“你这两天见了不少人啊,能出去了?”
陈金翠正要坐下,闻言一顿,目光在牢房外面转了一圈,随即说:“国有国法,我本来也是冤枉。上面查清了,自然放我出去。”
那边又没声音了。
陈金翠也不在意,重新在角落坐下。
刚刚坐下没多久,就听衙差打开门,对陈金翠说:“陈金翠出来,大人要提审你!”
陈金翠爬起来,理了理衣摆,不卑不亢地走出牢房。
谁也没注意到她,拢在衣袖里的手下藏着一把锋利的小刀!
有风从两边吹过来,衙差走在前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来提审的有两个衙差,两人领着陈金翠的路上还在闲聊。
“怎么这么冷?以前没觉得,现在看这刑部大牢,怪阴森的。”
“胡说什么!”年长一些的衙差呵斥一声,“这是什么地方,你就……”
话音都还没落下,旁边剑光忽然闪过,陈金翠想也没想一脚将前面的人踹开,接着抬头一挡!
短刀与大刀接触的瞬间,陈金翠觉得手都是麻的。
她却好像没感觉,怪笑一声:“终于等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