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喧哗!”冯大人重重一拍惊堂木,大吼一声,“本官还未发话,岂容你大吼大叫?”
陈金翠哆嗦了一下,缩着脖子说:“那你问呗。”
冯大人就看着堂下那个妇人缩着脖子,跟鹌鹑似的,与他上次在刑部见到的陈金翠简直天差地别。
他不由怀疑,这人真是陈金翠?
“本府问你!为何走私黑货!”冯大人眯着眼,将一包东西扔到陈金翠跟前,“有人举报你利用职务之便,走私黑货,以高价售出,还因此害死了好几条无辜的人命,可有此事?”
陈金翠看都不看那扔下来的东西一眼,气定
神闲地说:“没有,民妇敢发誓,绝对没有这样的事情!”
“没有?”冯大人冷笑,“你说没有就没有?本府都既有证人,也有证据,你还不承认?”
陈金翠甩了甩手上的链子,笑着问:“那敢问大人的证据和证人在什么地方?”
冯大人认为陈金翠这是不死心,于是下巴一抬,衙差带着一个妇人来了。
陈金翠回头看了一眼,没认出那妇人是谁,于是问:“大人,你这随随便便找个人就像我招认,不用这样敷衍吧?”
“随随便便?”冯大人继续冷笑,“陈金翠,你若是再不招认,别怪本府等会对你不客气!”
“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的做的,我凭什么招认?”陈金翠神色自若,“当然了,若是大人要强行逼供,我也没办法。”
冯大人没有搭理陈金翠,转头看着那个妇人,淡淡说:“你可认得她?”
那妇人眼眶通红,穿着白色的孝服,将陈金翠仔细看了看之后,忽然大惊:“大人!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是她杀了我的夫君……我夫君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死他!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说着张牙舞爪要往陈金翠扑过去。
陈金翠连
忙跳起来往旁边一闪,在那个妇人追赶过来的时候,抬脚直接将人踹得人仰马翻。
“先不说我认不认识你,公堂之上,竟敢如此猖狂,你眼里还有没有咱们冯大人?”陈金翠大步往冯大人跑去,“大人,你要为民妇做主啊……”
她太过彪悍,直接一脚将人踹飞,冯大人还以为她也要来踹自己,连忙站起来大喊:“拦住她拦住她,给本府拦住她!”
几个衙差一哄而上,纷纷将陈金翠压住,陈金翠立刻受制于人,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冯大人这才坐回去,扯着衣服咳嗽一声:“你且将话说清楚,本府定会为你做主!”
那妇人就开始哭:“夫君是她铺子里的伙计,那天有衙差上她铺子里查货,什么都没查到,然后她就怀疑是夫君举报了她,在夫君回家后,竟偷偷摸摸叫人跟踪他!然后,第二日官府的人就通知民妇,夫君已经淹死在了护城河里……”
“什么?”陈金翠猛地回头,“你就是那个谁的夫人?”
是上次和陈金翠带苗珍她们过来时,那个将苗珍推了一把的伙计。
那妇人不敢靠近她,哽咽着说:“我夫君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狠毒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