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给你的东西呢?”他看着季文旭,神色凝重。
季文旭迟疑了一下,将贴着挂着的私印拿出来递给张临非:“这个有什么作用?”
“你娘没和你说?”张临非转头看了看季文旭,片刻收回目光,从随身带着的东西里拿出几封写好还没来得及封漆的信件。
季文旭搭在膝盖上的手一紧,缓缓摇头:“没说……学生猜到了一点。”
张临非拿着那两枚小印沾了印泥之后,在信纸上一压,留下了印章。
“你们之前去碗口县的时候,你娘是不是带你去了多宝钱庄?”张临非吹了吹印章,重新装进信封里封漆,“她已经将名下产业的名字全部改成了你们三个人的名字,现在只有内部人才知道只有你们三个的印章才能调动所有的资产,她自己的印章都不行。”
季文旭和
季文远齐齐一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张临非。
“可是还差一个……”季文旭张着嘴,“她只给了学生和秀弟的……”
张临非笑了笑:“你爹那个还有另外的用处……行了,现在我得带你们去两江,那边情况比较复杂,怕不怕?”
两江那边什么情况季文旭和季文远都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但两人谁也没胆怯,对视一眼后,点头“嗯”了一声。
“我这的还没说什么事,你们就点头,不怕我将你们卖了?”张临非撑着下巴笑,总觉陈金翠身边的人都和她有些相似,天不怕地不怕的。
“学生要是怕,今天也不会来找大人了。”季文远说,“而且,学生并不觉得大人能把我们怎样。”
张临非这才想起,他们两个好像练过,比起他们,他这个菜鸡才更应该感到害怕。
季文旭却是想起了另外一个事:“大人方才分明说要去京城,现在为何说去两江?”
一提到此事,张临非脸就黑了。
他提着眼角冷笑:“衙门不干净,我若是说自己去两江,恐怕还没出丹县就没命了。”
季文旭和季文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凝
重:“大人的意思是……”
马车出了丹县直奔京城而去,然而谁都没想到的是,这只是个障眼法,马车离开在前往京城的路上晃了一圈之后,拐上了另外一条少有人走的小路。
“我同你们俩说说两江的情况,”张临非不太继续说这个事情,转移话题,“你们俩这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去了两江怕是要出事。”
眼下形势严峻,陈金翠入狱,季平昏迷不醒,除了云家看准时机借上次炮坊爆炸的时候,偷摸撤了出来,陈金翠在大燕所有的生意全部查封,人心惶惶,有人害怕陈金翠出事,又巴不得陈金翠出事。
而两江更是个神奇的地方,那边好像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一是陈金翠的生意没在这边,二是那边被容王掌控着。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们说不定还会见到熟人。”张临非将所有信件封好,分别发向不同的地方,“我们过去后,得立马找到赵大人同他取得联系之后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
季文远皱了皱眉,忍不住将情况想到最坏:“那要是没有联系上他呢?”
“那简单,”张临非笑笑说,“咱们一起给季老板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