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翠看了张临非一眼,犹豫之后开口:“公孙小姐是不是对你们家有什么误会?”
“这话从何说起?”张仲承一脸莫名,“要说她嫁到张家也有一段时日了,平时规规矩矩,也没见对谁不尊敬……季老板,你该不会……”
这老东西看了一眼自家儿子,暧昧地冲陈金翠眨眨眼,一脸的不可言说。
“父亲!”
张临非有些无语,忙推了他父亲一把:“
知道你年纪大,也不用这样为老不尊吧!”
陈金翠翻了白眼,当然知道这老东西后面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她还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莫名其妙地问:“该不会什么?大人,民妇的意思是,这公孙小姐该不会有别的目的!民妇若是没猜错的话,张大人与诸葛大人闹翻之前,诸葛夫人是不是曾写过一封信?”
张仲承多少还是要些脸皮,玩笑不好开得太过。
他咳嗽一声,点点头:“是。夫人信中说,小诸葛他娘子险些小产,原因恐怕出在小儿娘子身上……当时我还觉得奇怪,我们张家也没说有对不起她地方,她怎会做出这种阴狠的事情来?”
说着说着,张大人就自顾自叹了口气:“此次好歹是诸葛夫人不计较,否则……”
陈金翠脸上勾着笑,也没说话,偏头看了张临非一眼。
张仲承也跟着转头看着张临非,一脸凝重地拍着他的肩:“儿子,你同为父说实话,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娘子的事情?才她生出这样的想法来?”
张临非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格外难看,好似吃了一只在屎里爬过的苍蝇!
“没有。”张临非说
,“孩儿自认不曾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
陈金翠同张仲承嘿嘿笑:“张公子风流潇洒,容貌俊美,才华横溢,是个妙人,喜欢你的姑娘肯定能从公主府排到知府衙门……按理说像张公子这样的人肯定是人见人爱啊,令夫人想藏起来还来不及,怎么会有挑拨你们两家的关系呢?我看啊,还是张大人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就算没有公然爬墙,多半也是在梦里叫过哪个姑娘的名字……”
张仲承专业坑儿子:“是啊,儿子,你同为父说说,是哪家姑娘?为父这就叫你娘去给你重新提亲!”
张临非忍着没出声。
陈金翠就说:“张大人这话我不爱听,你儿子都成亲了,怎么还能娶别的姑娘?”
“也是,像我就只娶了你母亲一个,你舅舅也只娶了你舅娘一个,不能娶第二个!”张仲承义正言辞的说,“所以你还是在梦中想想就够了,别让你媳妇听见!”
越说越过分,张临非忍无可忍,大吼让车夫停车,拂袖离开,自己走回公主府。
等人一走,张仲承和陈金翠两个人都恢复了一脸冷漠。
陈金翠说:“民妇有一事,还望张大人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