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这两天,”陈金翠也跟着往椅子上一倒,抻着懒筋,“再过一月,文远和旭儿就要参加春闱了,到时候多半还得来一趟京城。”
这么一说,陈金翠倒是想起来了,她在袖子里摸了摸,摸出一个腰牌递到季文旭跟前:“来,这个送给你俩。”
“这是什么?”
季文旭拿着钥匙一脸莫名其妙,同季文远对视了一眼。
云清安晃着扇子笑道:“这是我京郊别院的钥匙,你俩不是要参加春闱了?我看这一个月就不要回去了,省得跑来跑去出意外。”
“这……”季文旭连忙将腰牌还给她,“我们不能要。”
陈金翠也不说话,闭着眼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云清安心里骂了一句她贼,继续说:“我和你母亲年纪差不多,你俩得叫我一声姨。所以你俩被同我客气……就是让你们俩小住一个月,回头考完了,记得还给我。”
季文旭有些犹豫:“那……”
季文远按住他的手,看了眼边上假寐的陈金翠,拒绝道:“无功不受禄,夫人的东西我们不能要。”
季文旭把手收了回来,心道:“是啊。她之前那样刁难我娘,就算现在两人关系没那么僵,谁知她是不是有别的目的?还姨?真会捡便宜!”
云清安什么人?
在商场上摸爬打滚的时间不比陈金翠少,还看不出这俩小崽子的心思?
那就太小看她了。
只见云清安晃着折扇悠悠笑,在把腰牌拿回来的时候故意说:“真不要?唉,说起来我那里还有
一个书阁,里面收录的都是市场上找不到的珍本……算了,我自己藏着好了……”
季文旭和季文远连忙喊:“姨!”
云清安当场笑出声,用力拍着陈金翠的肩说:“你上哪里捡来的宝贝?不行,分我一个……”
“你别做梦。”陈金翠打开她的手,掀开眼皮看了眼这俩拿着腰牌高兴不已的小孩儿,心里直泛赌,“自己要自己找人生去。我倒是一直没问你,你那个倒插门相公呢?”
云清安脸色变了一下,神色在一瞬间变得格外冷漠:“你别同我提他!”
说起这个郑志仪,云清安就一阵恶心。
当初她入狱的时候,这狗东西见势不妙,直接写休书休了她不说,还要去刑部告状,数落她这几年的种种劣迹!连同他们整个郑家,都对她落井下石,恨不能猜她两脚。
后来听说她出狱了,还在碗口县安身,重新做起了生意,就又厚着脸皮回来,无论如何也要请求原谅。
可云清安硬起,说什么也不会原谅他,将人狠狠羞辱一顿不说,还叫人将他们一家赶出了碗口县,至于后来如何,云清安也没去打听。
正说着,季平找来了,说是来接他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