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还有些冷,小二还贴心的将酒烫过了。
“有劳。”说着,季平递给小二一些赏钱,反手将屋门关上门。
但小二一直站在门外没走,他默默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确定听见里面传来筷子落地的向东后,这才轻轻将门推开了一条缝。
果然,季平趴在桌上,已经没反应了。
他偷笑一声,关上门轻轻下楼,在楼梯拐角碰到一个戴着面纱的人。
“您放心,都已经妥当了,”小二谄媚地伸着手,接过那人递来的碎银子,“您快些上去,趁
着季老板还没回来,把该办的事情都办了,其他的小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人什么都没说,转身上了楼去。
这人正是温锦。
她轻轻将门推开,一眼就瞧见了趴在桌上的季平,她皱了皱眉,一脚跨进屋,回身正要将屋门重新关上之际,后颈忽然一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季平一掌将温锦劈晕,看着她倒在地上的样子,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直接跌进了椅子里。
他知道那饭菜里加里东西,但没想到这人担心他不会碰这些饭菜,竟然直接用了打量的药,他方才只是打开酒壶里的酒闻了闻,就中招了!
他扯了扯衣襟,踉跄几步站起来,正要出门去,谁知这时屋门一下打开了。
一股熟悉地药香直接钻进了季平的鼻腔里。
本来已经摸到了佩剑上的手一顿,接着一把将人门外的人拽了进来。
陈金翠踉跄了一下,直接撞进了季平怀里:“怎么了?”
她抬头一看,才发现季平双眼通红,呼吸也重,浑身都烫的厉害。
“中招了?”陈金翠摸了摸季平的额头,“温锦呢?”
季平有些艰难地指了指角落地躺着的温锦,急切地去拉扯陈金翠
的衣服:“难受。”
陈金翠被她扯得也很难受,将人推开一些:“你等等……温言还在……”
季平可等不了那么多,直接将陈金翠往后推去,一边扯着她的衣衫,一边将人推到榻上,随即欺……
陈金翠挣扎两下就放弃了,反正方才她上来的时候,温言已经被她用同样的招数迷晕了,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季平看来是挺难受的,又清心寡欲了这么久,现在被药一刺激,就更加憋住了,动作粗鲁,完全没平时那样的柔情,两下将陈金翠的衣服撕开,吻就顺着她的眉眼一路往下,最后吻住她的唇。
陈金翠也知道季平难受,也是一声不吭,被迫承受着季平的粗鲁,最后实在受不了了痛苦的一声,季平便察觉到了。
他满头大汗地停下来,心疼地将陈金翠抱在怀里,细细吻她的眼角,自己愣是憋出了一头冷汗。
陈金翠凑过去亲亲他的嘴角,抱着季平的脖子扭动了一下,小声说:“可以了……”
这一句话如同摁在了陈季平的开关之上,这个刚刚还对她疼惜不已的男人,再次变成了野兽,带着陈金翠横冲直撞,云里雾里来回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