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说了一句护着温言的话,五夫人脸色这才有所好转:“是啊,父亲。他大言姐儿那么多岁,怎么合适?”
“老夫自有老夫的安排。”老太傅招招手,“言丫头来,扶我回房。”
老太傅之所以这么喜欢温言,
一是因为温言从来不会反驳的话,言听计从。二是温言主意的确多,暗中帮他处理不少不为人知的麻烦。
温言垂着头,一声没吭,上前扶着老太傅头也不回的离开。
五夫人看着她出去的背影,眼中全是心疼:“这丫头来府里这么久,至今都不曾学会说不。”
白夫人掀开眼皮淡淡一扫,未出声。
五夫人坐了一回儿,觉得没意思,也走了。
白夫人一个在偏厅里喝完了一盏茶,这才放下杯子对青杏说:“时候不早了,咱们在温家待了这么久,是时候回去了。”
“夫人这话昨日就说过,”青杏笑了笑,“奴婢一早就将行囊收拾好了,随时可以走。”
白夫人点点头,叫丫头回去拿东西,她同管家说了一声,回了白府。
再说那边陈金翠和季平。
俩人演戏演全套,陈金翠和季平离开之后,又在温家大门口同他吵了一架,闹了个不欢而散,一个去了长公主府,一个入宫去了。
晚些时候,她收到了季青写来的信。
看到信的瞬间,陈金翠脸色就变了。
长公主正在听戏,瞧见她这脸色,便回头问:“你这是怎么了?皇上下旨要
温言同季平即刻完婚?”
陈金翠没出声,只将手里的信件递了过去。
长公主只是看了一眼,手就狠狠一抖,台上的戏在听不下去。
丫鬟连忙知道她们有话说,贴心上前,将台上的人叫了下去,领着去后台领赏。
等这里就只有长公主,陈金翠,张大人了,长公主才说:“信上所说之事,可是真?”
陈金翠点点头:“实不相瞒,之前民妇本打算回去开荒,误入了林中,在林中捡到此人。”
“看来此人的出现,不是巧合了。”长公主看完信,给了张仲承,张仲承从怀里拿折子一把火给点了,“你有什么打算?”
陈金翠皱眉沉吟半响方才说:“将计就计。”
温言如何出招,她便如何接招,最后杀她一个措手不及。
“看来也只能如此。”长公主点点头,“你去吧,万事小心。”
陈金翠起身告辞,离开前,忽然想起似的说:“此事还请殿下不要着急告知张夫人。”
“自然。”长公主也没将张临非不想公孙萝活下去的事情告诉她,点头道,“这边有我帮你看着,不会有事。”
陈金翠欠了欠身:“谢殿下,民妇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