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能。
对于借势谋好处这种事,祁家上下早已经做的得心应手,这些年从秦氏手里骗走的好处就不用说了,如今有了比沈戎更大的靠山,让她安安静静的不蹦跶,在祁夫人看来,那简直就是天理不容的浪费!
萧桓不在吏部了,他弟弟不是还在吗?萧慎不能用,不是还有以往在萧桓手下呆过的人吗?
所以单纯的秦氏把事情想的忒简单了。
当然,祁夫人如果真能按照这种简单化的思路来行事,沈承君倒是不介意放过祁家一马的。
似乎是在沈承君含笑的目光下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秦氏微垂了头,有些抱歉的开口:“其实今天我不该跟着二弟妹来凑热闹的,一进门我就后悔了。”
沈承君笑了笑,并没有说出类似于‘没事’‘没关系’之类的话来安慰她,因为她对秦氏的理解力已经放弃了,这样类似婉转安慰的话在她看来估计就是真的没关系,沈承君想要的是秦氏的成长,一个当家主母该有的智商跟手段,而不是给她一个象牙塔去寄生。
“对了,险些把这个重要的事情给忘了。”秦氏忽然想起自己来还是有任务要办的,摘下腰上做工精
致的锦囊,递过去笑道:“大小姐这次逢凶化吉,冉嬷嬷知道我要过来,特意去庙里给你求了符,嘱咐要大小姐常带在身上保佑你平安顺遂。”
“冉嬷嬷?”沈承君先是一怔,接过来解开系着的绑绳,里面安放着一道叠得整齐的黄纸包,泛着淡淡的檀香气味。
秦氏含笑道:“嬷嬷听说你病了,担心的不得了,要不是有少将军拦着,恐怕早就来府上照顾王妃了。”
“嬷嬷照顾了我们兄妹多年,到了现在还让她老人家操心,是我的不是了。”沈承君叹了口气,将手里的锦囊放在桌上,看向秦氏轻声道:“二娘要不要睡一会儿,现在离晚膳时候还早。”
秦氏点点头,她是真的觉得乏累了:“也好,那我只睡一小会儿,让她们早一点儿喊我起来。”
“好。”沈承君应了一声,朔月上前来引着秦氏同她带来的丫鬟一起去了偏房里休息。
沈承君揉了揉发疼的眉心,被沈二夫人闹了一下午,她其实也挺累的,实在是没心情继续练字,干脆也歪在榻上小憩。
按照以往的习惯,冉嬷嬷的东西,沈承君是肯定要戴一戴的,冬夏吩咐人收拾了东西,便蹲下
来,将那个锦囊拿起来朝着沈承君腰上系,沈承君眸色微动,轻轻一闪身,避开了。
“且先放着吧,我这几天还要卧床应应景,带着这个不方便。收到梳妆匣子里去吧。”沈承君淡淡道。
“哦。”冬夏悻悻的收回手,有些奇怪的看了沈承君一眼,乖乖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