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跟进来一身劲装的冬夏闻言却是瞪着眼睛嘟着嘴,轻哼道:“没有您老人家这是乐什么啊,还以为您成功了呢。”
害的她白高兴一场,连跟冬舒的比试都终止了。
“去!那是因为老爷我发现了比那个解药更有用的东
西。”凌墨白了冬夏一眼,转过头继续的瞧着沈承君,仿佛要把她瞧出一朵花儿来似的:“丫头啊,我问你,你以前中过什么毒没有?”
噗——
沈承君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你见过这样问人家中没中过毒,跟问人家吃没吃饭是一个口气的么。
“没有。”虽然很不理解凌大谷主这种异于常人的表达方式,但沈承君还是很诚实的摇了摇头:“据我所知,从小到大应该就这么一次。”
“一次?不可能吧?”凌墨一副‘你可别骗我我都知道了’的表情。
冬夏不悦的挤过来,对凌墨的好感度再次降到冰点:“什么不可能啊,我们小姐从小到大身体倍儿棒,连病都很少生,一次还嫌少是怎么的,你给人解毒解上瘾了?”
“冬夏!”沈承君蹙着眉转头轻斥了一声,这丫头这辈子被她惯坏了,知道凌墨不拘常理,她就越发没规矩。
冬夏咬了咬唇,低着头不说话了。
“先生是提炼解药的时候发现什么了吗?”沈承君耐着性子朝凌墨询问道:“如果我身上还有其他的毒,先生在之前探脉的时候,何以没有发觉?”
“所以我说是中过,而不是中了。
”凌墨捋着他的山羊胡子缓缓道:“老夫猜测,王妃的身体里可能是曾经中过另一种毒,且是慢性不易察觉的毒药,应该是因为什么原因被解除了,仅有少量不至于影响到身体的残余,因着此次桃花烬事件,一道发了出来。”
“怎么可能嘛,”冬夏被沈承君训了,但还是忍不住在一旁小声道:“我从小就跟着小姐了,她从来都是好好的,没有中过毒,连大病都没生过的,先生可必要胡乱猜测。”
这一点沈承君也很赞成:“的确如冬夏所说,从我有记忆以来,身体一直不错,没有生过什么严重的病。”
“没有?”凌墨哼了一声抬眸,打量着沈承君:“可我怎么听说,王妃小时候曾经生过一场大病,以至于连很多记忆都没有了。老夫说是猜测,但至少已有七八分确定。”
沈承君一怔,那场年幼时的病早就被她丢在记忆角落蒙尘多年,想不到还有人知道,于是诚实的点头:“的确是有那么一场病,因为家里变故,受了些惊吓,醒来后很多事情就都不记得了,但那时候恰逢家母身体不适,家中留了许多御医,也都帮我看过,应该不可能是中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