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怎么朔月没有过来?你没有让人通知她吗?”
等忙碌碌的宫人们全都退下去了,这个时候沈承君才忽然想起,刚才在月华殿外错过的朔月,虽说她没有被萧睿怎么招,但身上多少还是被掐出了些痕迹的,而眼前这一位,明显是没有非礼勿视的打算。
萧桓淡淡的望了沈承君一眼,眸光最后锁定在沈承君巴巴攥紧的衣服上,一言不发的走上前来,抬手就不容抗拒的去扒沈承君的衣服。
沈承君被吓了一跳,本能的想要阻止,但是对上萧桓深沉晦涩的目光,又下意识的停住了手,乖乖的任由他将外衣褪下来,露出里面被萧睿撕了道口子的宫装。
这会儿沈承君万分庆幸现在是隆冬,她虽然没披着狐裘,但身上的棉衣也足够厚,所以萧睿虽然撕坏了宫装,但不该露的地方她还是一点儿都没露的。
瞧着萧桓凝重的表情,沈承君忍不住故作轻松的笑了声,调侃道:“王爷这是担心什么呢,就这棉衣的厚度别说是坏个口子,就是插把刀估计都戳不烂
呢。”
萧桓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用行动给了沈承君回答,大手又伸向沈承君棉衣的系扣。
这回沈承君可不干了,左扭右扭的躲闪,最后还想夺门而逃,结果被失了耐性的萧桓一把捞进怀里,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去解她的衣扣。
“萧桓你有病啊!”沈承君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羞得,在萧桓的怀里面跟个落水的旱鸭子似的直扑腾。
萧桓抿了一下唇,浓黑暗沉的眸光定定的看着沈承君的眼睛,声音黯哑道:阿君,你乖一点,不要逼我对你动手。”
沈承君心里一颤,挣扎着咬了咬唇,最后松开了抓着萧桓的手,耷拉了脑袋声音低低的给萧桓做心理建设:“其实就是被抓的有些疼了,你是知道的,我的体质就这样,轻轻一碰就是一片青……”
听着沈承君的话,萧桓抿着唇角没有回答,手却不自觉的抖了一下,轻轻扯开了沈承君的衣服。
暗黄色的宫灯照射下,女子圆润光滑的肩头泛着淡淡荧光,美好而细腻,只是,蔓延其上的青紫淤痕就像是白玉上的瑕疵,深深的影响了它的美感。
轻轻一碰?萧桓听着沈承君絮絮叨叨的话,眼
里盛满了心疼跟怒火,只是轻轻一碰怎么可能这么严重,那么明显的指印透过了厚重的棉衣,可想而知对方是用了多大的力道。
他千呵护万在乎,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的娇人儿,结果却被人欺负成这么凄惨的模样,简直太该死了。
“是萧睿吗?”如果说之前萧桓还只是猜测,冯瑶的出现再加上此刻沈承君的遮掩,萧桓已经可以肯定始作俑者的身份。
小心翼翼的掀开沈承君的里衣,腰上同样有两块青紫的指痕,萧桓拧着眉轻轻的碰了一下,就听见沈承君疼得抽气的呼吸。
无论是幼时被兄弟们欺辱压迫,还是成年后有意无意的针对排挤,萧桓头一次对这位骨肉血亲生出了浓浓的杀意,甚至连周身的气息都开始压制不住。
原本沈承君还因为萧桓掀开她衣服的举动有些尴尬,虽说俩人最亲密的事情都已经有过了,但这种程度的坦承相见,原谅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小害羞的。
忽然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杀意,沈承君心里一惊,心里那点儿小羞涩立马都甩到八百里外去了,连忙拉住萧桓的手,急声道:“你先别冲动,听我把来龙去脉先讲清楚,然后你再生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