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一种方法,是可以逆转时光,让人回到过去,重新来过的?”沈承君追问,夺舍之类还不是她最在意的,她更想知道自己的这次重生,会不会也是所谓的巫术的手笔。
瑶姬一怔,缓缓的摇了摇头,失笑:“巫术也不是万能的,如果时光可逆,那鸾凤估计早就雄霸天下,唯我独尊了。”
“这样啊。”沈承君明了的点点头,心里说不上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叹了一口气。
瑶姬见沈承君面色奇怪,忍不住道:“其实,即使巫术是万能的,对你而言也没什么差别,因为它对你是无效的,这是从血脉上就早已注定的事实。”
“你一直都在重复强调血脉,说我娘就是你们的少君。但证据呢?”沈承君蹙眉转着手里的茶杯,起了波澜的水面在力道的控制下打着漩涡,抬眸问道:“你总该拿出让我相信的证据吧?”
“证据?你的能力就是最好的证据啊。”瑶姬瞪着沈承君,表情有些激动,“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你身上流着的是历代少君传承的血脉,是不该找借口逃避自己的能力的。”
沈承君放下茶杯,淡淡摇了摇头:“那也只是
你在试探我的结果而已,并不能代表我就会相信,也许,你只是故意没有用幻术来控制我,再或者,你试图用幻术让我相信我有这种能力。”
瑶姬愣了愣,半晌后气极反笑:“我干嘛要做那种无聊的事情?你是少君的后人,可以对抗一切巫术幻术,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我都被你反噬的内伤吐血了,难道还不够让你相信?”
“吐血重伤也可能是你伪装出来的,我当时并没有给你诊过脉。”沈承君淡淡道。
瑶姬听了沈承君的话简直就要气得呕出血来了,但眼睛转了转,忽然又笑了:“你真的不信我?如果你当真一点儿都不信,是不会把人支走,听我说话的,你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信了。”
“好像有那么点儿道理,”沈承君泼了被子里冷却的茶,重新又续了一杯,遥望着楼下的灯火长廊,唇角扬起一丝笑:“可如果我说,我留下你,只是想问你我二哥的消息呢?”
瑶姬:“……”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沈承君将瑶姬郁闷的神色尽收眼底,唇角浅弯,慢悠悠道:“退一步来讲,如果我肯相信你,我就是你们所谓的什么少君的后人,那你
们千里迢迢的跑来鸾凤找我是要做什么,或者说,你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
她可不认为一个敌对皇室的教廷,派出了人力物力来寻找她,就只是为了那一丝血脉亲情,何况如果只是因为她身上流着母亲的血,这些人为什么在明知母亲育有一双儿女的情况下,却独独找上了自己,而绕过了更加优秀的大哥。
果然,瑶姬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找到你,当然是要把你带回去啊,你是少君的女儿,是冥血最纯正的血统,当然应该回到属于你的地方。”
沈承君脸色微沉,晃着茶杯的手微顿:“可我不会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