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桓?
沈承君忍不住翘起了唇角,觉得什么叫做英雄所见略同,看她跟路绮霜不谋而合的反应就知道了。
路绮霜更怒了:“你还笑得出来。”
“她不会,最多就是往鸾凤的路上给我下点儿绊子。”沈承君赶紧按住了路绮霜还想要继续晃她的手,告饶道:“别晃了,我头晕。”
真不能再晃了,再晃下去肚子里的娃就该抗议了。
路绮霜见沈承君的脸色的确有些不好,讪讪的收了手,她也是一时情急,忘了沈承君还是个病人。
“你还没跟我说,这个凤钗到底有什么问题呢。”
“这枚凤钗被人
做了手脚,在傾容郡主怀疑你的时候误导了她。”沈承君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钗子,说道。
这会儿手臂上的热度已经不见了,因为发钗上的幻能波动时有时无,所以当初她才会忽略了这一点。
路绮霜皱眉:“所以,这件事跟定国公府有关?”
“不是,做这些事的另有其人,只是借了定国公府的幌子而已。”
作为定国公府上的娇客,瑶姬想要在定国公府的贺礼里加一点手脚轻而易举,傾容郡主在察觉到路绮霜身上的波动后,自然而然就误会了。
还有当日在围场上路绮霜替瑶姬的丫头解围那次,当时沈承君只是觉得不对劲,现在想来,那名叫珠珠的婢女,分明是故意在路绮霜靠近的时候,对她表示了亲近之意,诱导傾容郡主。
“那个人,是为了保护我。”
虽然在瑶姬面前她不愿意承认,但沈承君心里还是清楚的,瑶姬这么做就是在保护她,虽然这种祸水东引的方式她不赞同,但那份用心,她懂。
“看不出来啊,你人缘还不错嘛,我还当这世上就我爱搭理你呢。”路绮霜哼笑了一声,并没有去追问沈承君那个背后阴了她的人是谁,凤钗在手里灵活的转
了一圈,微微敛眸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坐以待毙可不是你的性格,你这回该不会就是被她给吓病的吧?”
“我连你都不怕,还会怕她?”沈承君扬眉微微抬了下颌,这几天她一直在纠结这件事该怎么跟路绮霜坦白,如今话说开了,心里敞亮了,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捡了一旁盒子里的梅子干扔进嘴里。
酸甜的滋味在嘴里面化开,刺激着味蕾,立即让她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瞧你那点儿出息,吃个零嘴儿也能吃出幸福感来,这也太容易满足了。”路绮霜嫌弃的白了沈承君一眼,从她手里抢了一个扔进嘴里,才一入口就把一张脸皱成了包子,赶紧吐了出来,一脸看怪物似的看着沈承君:“你什么时候口味变得这么重了,这么酸的东西你也吃得下。”
“很酸么。”沈承君眨了眨眼睛,她倒是不觉得酸,最近她很喜欢吃酸梅,对甜食倒是一如既往的不喜,人常说酸儿辣女,难不成她这一胎是个儿子?
“何止是很酸啊,”路绮霜狠灌了口茶,才把嘴里面的味道冲淡了,“对了,你这几日在府里面闷着,是不是还不知道咱们陛下要为太子退婚的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