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则是更乖觉的扶着沈承君,将她送到凌墨面前。
凌墨跟抢似的一把将沈承君的手给抓了过去,略微颤抖的指尖探上她的腕脉,面色凝重,直到片刻后,紧锁着的眉头才略微松缓,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来,倒出两粒药来地给沈承君。
沈承君接过来立即吞了下去,才一入腹
,就觉得一阵暖流在身体里流淌,方才恶心反胃的情况缓解了不少。
“先生,我们王妃如何了?”凌墨的手刚一松开,朔月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略有惊动,不要紧。”凌墨高深的捋着胡子,
转眸望了眼朔月,有些不耐烦的伸出手来,示意也给她诊诊,哼哼道:“至少,她没你严重。”
朔月松了口气,也将手递了过去。
后知后觉的冬夏这会儿凑了过来,抓着沈承君的袖子问:“王妃,他说的徒孙是什么意思?您有小主子了是不是?是不是?”
沈承君知道瞒不过去,而且她原本也只打算在离京前瞒着她们,离京之后她很多事情都没有刻意去隐瞒,于是,承认的点了点头。
“天!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这么一个大惊喜忽然啪嗒一下砸下来,冬夏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在口中一个劲儿的重复着感恩,声音之中还带着惊惧的后怕。
难怪刚刚主子说什么也不肯跳车,原来是为了她腹中的小主子,幸好有方才的当机立断,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凌墨先后给几人都诊视了一番,除了朔月因为护着沈承君受了些内伤,冬夏跟车夫都只是轻微的皮外伤。
几人又在山间待了一会儿,等到最后面驾着马车的侍卫赶来,才启程上路。
沈承君的那辆马车已经不知所踪,几人便改乘凌墨的这一辆,速度缓慢的往定阳城里折返。
“派些人分批去山上跟崖下找一找那辆马车,那马儿不会无端就发了疯。”
沈承君闭合着眼睛养神,有些疲倦的吩咐道。
萧桓替她择选的车马,不说是日行千里的绝世宝马,那也绝对是百里挑一的良驹,哪能说疯就疯了。
今天这场惊马,让她忽然想起了最早以前在马场里那次惊马,当时那个嫌疑最大的帮工畏罪自尽,致使线索中断,眼下两次惊马的症状颇为相似,不知道两者中的会不会是同一种毒。
若是,这背后之人或许就有迹可循了。
朔月低低应了一声,掀开车帘向外面吩咐了几声,几道黑影立即纵跃没入车后的树林,不见了踪迹。
“另外,今天的事,暂时不要让……”
沈承君话音一顿,她原本是想说不要告诉萧桓的,但是转念想了想,自己的马车没了,还有这么多暗卫眼巴巴的瞅着,即使想压消息也是压不住的,索性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个想法,而是将视线投到了朔月的身上,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