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呆呆傻傻的模样,李诚裕的心情从未有过的轻松。他用额头抵着许怀宁的额头,直视着她的眼睛,就这样紧紧的相望着。
许怀宁并不知道晚上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她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头很疼,李诚裕就坐在床边看着她。
“你没有去工作啊?”
“嗯,是不是头疼了?”
李诚裕伸手帮她揉了揉脑袋,语气是含着责怪的,
但是眼中却柔情万种。
许怀宁那颗原本还不安的心瞬间就放下了,她伸出手抱着李诚裕精壮的腰身,难得的撒着娇:“相公,我的头疼,你去帮我跟黑虎说今天休息一下好不好?”
“我早就跟黑虎说了,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吧?”
“你昨晚叫的老公是什么意思?”
“!”许怀宁一个惊讶,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此时她心里几百条弹幕飞过――什么鬼,我昨天说了什么。难道我不小心暴露了,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李诚裕,并没有从他的眼里看出什么不妥,许怀宁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我昨天……就说了这么一句吗?”
“嗯,就这样叫了我一声。”
还好还好,许怀宁忍住自己想拍胸口的冲动,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老公就是相公呀,我听一个客人说有一个地方的人是这么叫相公的。”
“哦,原来是这样。”李诚裕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起来洗漱吧,下午还要过去镖局吧?”
许怀宁哀嚎一声,她现在已经沦为跟镖局里的镖师一样,跟他们一同训
练,曾经自己想出的训练方法现在都用到自己身上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李诚裕心里前所未有的轻松,为了表达自己的好心情,他下午过去工作的时候还带上了一车的奶茶。
“哇,大人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吗?”
“是啊,怎么这么开心。”
“大人是当爹了吗?”
“哇,恭喜恭喜啊。”
李诚裕打住他们的脑补,虽然他很想自己是喜当爹,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
“没有,如果你们不想要就还给我,这就是犒劳一下你们这段时间的辛苦。”
他才不会跟别人说,是因为许怀宁的酒后吐真言,是因为自己确定了自己的妻子不会离开自己。
而另一边的许怀宁就不这么开心了,因为正在被黑虎训练着举水桶,感觉手臂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夫人还能坚持吗?”
咬了咬牙,很想说不可以啊。
“我可以的!”
“那夫人请继续,这样可以有效的收紧手臂,还可以锻炼臂力。”
正值夏日,虽然头顶有遮阳的东西,但是炽热的太阳还是像火烤一样。
汗水不停的往下流,不到一会许怀宁就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汗水浸透了。